“夫子!”
陳不易起,面向虞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弟子禮,“老師收下我這不的弟子!”
虞夫子激的雙手發抖的扶起這唯一的弟子,虞夫人見老頭子十來年的心願終於如願,小易甚至長到足以讓人仰的程度。
陳不易扶著虞夫子坐好,“老師,請上坐!師孃,您也請坐老師邊!子弟還未敬二老拜師茶!”
拓跋熾趕沏好兩杯茶,一杯一杯的遞到他手上。這算不算自己也參與了敬茶?這算不算自己拜見了師長?
虞夫子夫婦開心的喝下了這杯拜師茶。
“小易呀,今天就留下在家裡吃個便飯吧!”今天真是喜事臨門,怎能不聚一聚。
陳不易知道師孃一直不好,不想勞累,“好!那師孃您歇著,我去做!雖然做的不好還是可以湊合的!”
“不用!你跟你老師說說話,我也只是打打下手不下廚!現在都是你師妹負責一日三餐!”
陳不易知道老子膝下無兒,什麼時候多了個兒!
“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虞夫人邊說邊朝廚房走去。
陳不易好奇的問:“老師,我還有個師妹?”
提到這個“師妹”虞夫子不由怒上心頭,他暗暗拳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季師叔的兒!你季師叔和師孃相繼離世,就留下了這可憐的孩子!我和你師孃無兒無就認作了兒!”
青若這丫頭的遭遇太悽慘屈辱,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更不願意在面前提。
陳不易與拓跋熾對視了一眼,不會這麼巧吧,這季師妹不會是季青若吧,“老師,師妹姓季?”
“欸!”
虞夫子一想到養就愁眉苦臉,在一個孩上發生了這些事,讓怎麼活!雖然青若表面上看上去平靜無事,可這種事放在任何人上都生不如死都活下去!
見老師這副表,應該是季青若沒跑了!但是老師明顯不想告訴別人,自己也不好追著問。
“小易啊,為師想擺一桌,只請你衛師伯和他的得意弟子。被他了一輩子,這下讓他好好看看我的子弟,狠狠打打他的臉!”
陳不易心中暗暗吐槽,第一次見師伯就要打師伯和師兄的臉是不是不太好!妥妥的得罪人啊,老師您有點坑啊!算了,只要哄得老頭兒高興,得罪誰都值得!
“好!只要老師開心,我就狠狠的打師兄的臉!讓他再也不能在您面前嘚瑟!”陳不易要把老師哄開心,不然他老記掛著季姑娘的事。
“好!那我儘快安排!小易你什麼時候有空?”虞夫子聽到他答應恨不得現在就帶著他去打臉。
陳不易自然不能敗了老師的興,“隨時待命!只要老師招呼一聲,學生立馬殺過去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好!”虞夫子順了順口,“終於可以扳回一城!好好挫挫臭老頭的威風!”
虞夫子似乎鬱氣消了不,眉頭眼可見的舒展開來。
拓跋熾看著他哄人,小狐狸向來就會哄人,老頭兒不被哄的樂癲了才怪!
老師這種清流文人最好面子最重聲譽,沒想到他竟不嫌棄自己,這麼多年一直視自己為珍寶!這份舐犢深世間難尋!
陳不易還記得小時候虞夫子的悉心教導,每天都要帶他回家,而虞師孃則天天都給他做好吃的糕點和零。吃好了還不夠,還要給他裝一些帶回家,然後虞夫子不辭辛勞的每天送他回家,真正把他當作自己的親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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