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姨也察覺到梅的表,只好把臉往旁邊轉了轉,耳尖悄悄泛紅。
這傢伙比自己還。
想極力控制自己的慾念,可越是這樣心裡越想。
因為梅藥時的好舒服。
還有剛才在山上他的手……….。
“梅……”
看著很認真,很心的梅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
“剛才在山上,你是不是快撐不住了?我聽見樹枝斷的聲音,心都快跳出來了。”
想用聊天的方式來化解躁。
“沒那麼嚴重。”梅把棉籤扔進垃圾桶,換了支新的蘸藥膏,繼續:
“那樹枝本來就細,換的就沒事了,我當時什麼都沒想,只知道不能讓你掉下去……”
他說著,另一隻手不停用了點力,寧姨的腳又了,卻沒躲開。
“我不信。”寧姨轉過頭,目落在他的額角——那裡還有剛才爬山時留下的汗痕:
“你後背的服都溼了,肯定累壞了。”
說著,手想去他的汗,手到一半又停住:
“要是我沒崴腳,咱們是不是早就下山了?”
廢話,兩人都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廢話。
………….
“那要是以後我再遇到這種危險況,你還會救我嗎?”
寧姨往前湊了湊,兩人離得更近了,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故意往梅邊靠了靠,肩膀幾乎到他的胳膊,上的香氣裹著他。
梅的結了,剛想說“當然”,就見寧姨的目落在他的上,然後又趕移開,手指在他的胳膊上輕輕劃了下——那力道很輕,卻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
他的瞬間僵了,塗藥膏的作也慢了下來,只覺得心裡像燒著一團火,從耳尖一直燒到心底。
你再這樣,我可控制不住了。
“這邊好了,另一邊有沒有扭到?”
他趕轉移話題,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注意到寧姨的角悄悄上揚了一下。
“也有點疼。”
的聲音綿綿,滴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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