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冰姐問起他這幾年的經歷,梅撿著能說的講,那些驚險的、難捱的,都悄悄咽回了肚子裡。
聊著聊著,窗外的天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晨過窗簾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帶。
梅忽然覺得小腹發,想去廁所,可看著床邊的冰姐和阿紅,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
他掙扎著想自己下床,剛一,傷口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冰姐立刻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連忙手扶住他的胳膊,聲音都提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
梅搖搖頭,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想上廁所。”
冰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了聲,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個小梅,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現在行不方便,我扶你去。”
“可是……”梅還是猶豫。
他一個大男人,讓人扶著上廁所,總覺得彆扭。
冰姐看出了他的心思,咯咯一笑,眼尾都帶著風:
“這有什麼呀?姐又不是沒見過?”
嗯?
梅猛地看向,心裡直犯嘀咕:
你什麼時候見過?
阿紅在一旁捂著吃吃直樂,太瞭解冰姐的子了,向來這般大大咧咧,又人。
冰姐扶著梅的胳膊,阿紅則在另一邊託著他的腰,兩人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衛生間門口。
冰姐想跟著進去,梅連忙擺手,聲音都急了:
“姐,我自己能行,你們在外面等我就好。”
冰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叮囑道:
“那你小心點,有什麼事就喊我們,我們就在門口。”
和阿紅真就守在衛生間門口,耳朵在門上,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梅摔著。
看著冰姐咬眼的樣,梅心想。
如果阿紅不在,肯定會進來幫自己子。
第二天早上,梅還在睡夢中,就聽越公子風風火火的聲傳來:
”。醒醒快!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