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是我,別摁開關!”
梅急聲驚!
儘管人在後看不見,但後頸那冰涼銳利的,他再悉不過。
那是許紅婉鋼筆尖抵著皮的。
許紅婉手一頓,猛地收回鋼筆,快步繞到梅前將他掰過,語氣又驚又嗔:
“梅!你嚇死我了!怎麼這副打扮?剛才差點……”
剛才下車時梅沒來得及帽子,又黑燈瞎火的,一時竟沒認出來。
看著許紅婉滿臉的詫異,梅也皺起眉:
“你怎麼在這兒?”
他們昨天才住到這裡,當時沒把地址告訴許紅婉。
許紅婉小一嘟,帶著幾分委屈嗔怪:
“你還說!出院都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去醫院一問才知道你們走了,找了整整一天。後來還是越公子說你們住在這裡,我跑過來一看空無一人,只能在這兒等你。快說,深更半夜才回來,還穿這樣,到底怎麼了?”
梅暗自點頭,越公子心思縝,既沒提昨晚的兇險,也沒暴他們真正住的酒店,畢竟玄鐵門還沒解決。
“走,婉兒,這裡不安全,回酒店再說。”
梅拉起的手腕就往樓下走。
“不安全?你們不住在這兒?”
許紅婉滿臉疑,腳步被他帶著踉蹌了兩步。
走到對面,看到吳小謠和那輛破車時,許紅婉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
梅拉開後面的車門:
“先上車,讓你吳大哥說說他乾的好事。”
許紅婉懵懂地坐進後座,聽完吳小謠哭喪著臉說車開進了綠化帶,沒笑,反而前傾著子,關心的問道:
“你們倆傷得不重吧?有沒有哪裡疼?”
吳小謠立刻咧著大說道:
“紅姐放心,梅先生一點事沒有!我嘛,就是破了點相,以後找老婆更難咯……”
“噗嗤——”
許紅婉這才被他逗笑,眼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梅發車子,風順著破損的車窗灌進來,他轉頭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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