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他不想打電話,所以想問問呂曼知不知道一些賭場的況。
五年前他就認識一個鄒萬里開賭場的,而且規模還很小。
五年過去了,他能不能存活下來,都說不定。
哈北的賭場,呂曼想了想說:
青郎,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從不賭錢,所以不認識這方面的人,不過………..
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彎起腰,手搭在梅的上說:
有一次,我聽郝老闆提起過,他說哈北這地方,大大小小的賭場加起來說也有一百多家。你別看數目多,其實有一半都在王老闆控制。剩下的那些要麼依附他討口飯吃,要麼躲在角落裡苟延殘……….
王老闆?梅皺了皺眉。
這個名字他還是頭一回聽說,於是問:
他全名什麼?
呂曼從床沿下來,蹲在梅面前,雙手趴在他大上,仰起臉看他。
梅心裡一。
從這個角度上去,的眼睛被燈映得水汪汪的,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泉。
我不知道他的全名。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的秘,聽說是個刀槍炮出,腦子好使還擅長賭,在哈北地面上,能跟四爺、我們老闆平起平坐的,也就他了。
說著,手指在梅大上輕輕畫了個圈,聲音低低的:
你別看他個頭不高,往人堆裡一扔,找都找不出來。可心眼子比誰都多,麻麻,跟蜂窩似的。早年間在澡堂子裡給人澡,一天到晚聽三教九流的人吹牛扯淡,今天這個發了財,明天那個栽了跟頭,聽得多了,腦子就練得比誰都靈。後來倒騰舊服裝,又開地下賭場,一家兩家三家,慢慢地越開越大,現在哈北的賭業,基本就是他一個人的天下。”
梅聽得很認真,呼吸有些急促。
王老闆?
這麼說來,那鄒萬里啥都不是了。
可他心裡有個疑問。
這個年代,開賭場可以說是最來錢的買賣,一本萬利,日進斗金。
四爺和老闆那麼牛,為什麼不摻和呢?
於是他問道:
那四爺和你們老闆,有沒有場子?
呂曼搖搖頭,髮隨著作輕輕晃:
四爺名下倒是有幾家,不過都是手下人在管,他自己從不面。四爺的主業是拆遷城建,還有礦產運輸,那些才是來大錢的正經生意。我們老闆嘛,主要經營舞廳、休閒按這些娛樂產業,來錢快,風險小………”
頓了頓,眼神往門口瞟了一眼:
這三個人,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買賣,誰也不過誰的界。可暗地裡……誰知道呢?生意場上,今天的朋友可能就是明天的敵人,誰也說不準。就像我們老闆和四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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