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瀾踏著逆命時劃破天際,燼離隨其後。
兩人後,悲風大陸的瘡痍漸漸小斑駁的暗影,前方紫的雲海翻湧如沸,忘憂城若若現的廓在雲濤間沉浮。
四象靈突然發出不安的嘶鳴,青龍虛影探出龍爪,竟在到雲層的瞬間,化作點點星消散。
“小心!這些雲不是水汽。” 燼離的叛徒脈泛起詭異的紫,他腕間新生的天道符文開始發燙,“是某種能侵蝕記憶的能量實化了。”
話音未落,一朵碗口大的忘憂花旋轉著飄來,花瓣邊緣泛著珍珠母貝般的澤。
冰瀾運轉歸一法則形護盾,卻見花瓣輕輕過護盾表面,竟在他腦海中抹除了方才與燼離對話的片段。
“用靜心蓮臺的功法!” 灰老的聲音從星痕卷殘頁中傳出,“構築記憶牢籠,將重要意識鎖在蓮心!”
冰瀾立刻運轉《冥思心經》殘篇,識海深升起一座由金符文編織的蓮臺,將關於語者、絕言繭以及悲願玉簡的記憶盡數封存。
然而,當他試圖召回被忘憂花抹去的瞬間,只捕捉到一片空白的混沌。
雲海突然翻湧巨大的漩渦,忘憂城的全貌顯眼前。
這座懸浮的城池由半明的琉璃築,城牆蜿蜒如龍,城垛間垂落的不是旌旗,而是串簾幕的忘憂花。
城門上方鐫刻著褪的篆文:“此城者,憂喜皆忘”。
更詭異的是,城池上空漂浮著數以千計的明人影,他們雙目空,隨著雲流緩緩飄 —— 竟是被取記憶的修士殘骸。
“這些是試圖闖的探路者。”
燼離的天道符文在瞳孔中流轉,解析出城牆表面的制,“忘憂花的香氣會順著呼吸滲識海,一旦記憶牢籠失守,就會變活死人。”
他話音未落,城門轟然開,十二名手持銀鏈的「忘憂衛」踏雲而出。
他們披花瓣編織的戰甲,面覆微笑面,鏈梢纏繞的不是兵,而是盛放的忘憂花骨朵。
“擅闖者,當忘其形。” 忘憂衛首領的聲音從面後傳來,帶著某種令人昏昏睡的魔力。
他揮銀鏈,骨朵瞬間綻放,釋放出的紫煙霧中,浮現出冰瀾最珍視的記憶片段:燼羽在戰場上的笑容、灰老翻閱卷的專注、玄音最後擲出玉簡的決絕。
四象靈發出憤怒的咆哮,白虎虛影撲向煙霧,卻在到記憶的剎那,嗚咽著消散。
“別直視!” 冰瀾將逆命鑰匙地面,四象之力化作一道金柱直衝雲霄。
柱表面流轉的逆命符文與靜心蓮臺共鳴,形能抵記憶侵蝕的「守念屏障」。
然而,忘憂衛們的銀鏈突然織網,網中倒映出冰瀾心深的恐懼 —— 他看到自己最終失敗,親手將同伴推忘的深淵。
“這些鏈子能現化心魔!” 燼離的脈之力在關鍵時刻覺醒,他掌心的天道符文投出逆向運轉的命,將銀鏈網的力量反彈。
但更多忘憂衛從城中湧出,他們的面裂開隙,出底下空的眼眶,每隻眼眶中都生長著忘憂花的。
千鈞一髮之際,冰瀾的識海突然響起初代逆命者的警示:“記憶的本質是對抗忘的。”
他咬破舌尖,將逆願之火注守念屏障,火焰燃燒的不是靈氣,而是他對自由的、對真相的執著。
當火焰及忘憂花的煙霧,那些被現化的記憶碎片竟開始燃燒,出底下藏的黑線 —— 原來忘憂花的魔力,正是過這些線勾連修士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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