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心院的主殿,十二盤龍柱上纏繞的不是祥雲,而是由修士記憶編織的鎖鏈,地面鑲嵌的星圖中,代表憂患之種的紅點正在不斷閃爍。
“憶黨竟敢妄想喚醒全城記憶?” 帝君的手指挲著眉心的命印記,“啟‘塵沙計劃’,讓他們知道反抗的代價。”
與此同時,太虛海市的黑市深,一艘刻滿星骸符文的貨船正在霧海中穿梭。
船艙,一箱箱泛著靛藍芒的忘憂泉與摺疊整齊的虛無法堆放在一起。
觀心院的使者掀開黑袍,出口的觀心院徽記:“這批忘憂泉足夠維持半年易,帝君要的虛無法,一件都不能。”
黑市商人笑著雙手,他後的牆壁上,用鮮書寫著 “記憶無價,權力永恆” 的標語。
在忘憂城,冰瀾的逆憶風暴撕開無憂仙子的記憶屏障,四象靈化作鎖鏈纏住忘憂蠱母。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勝券在握時,觀心院的援軍突然降臨。
十二名著玄長袍的「觀心使」踏空而來,他們手中的「鎖憶幡」每揮一次,周圍的空間便會凝固,記憶抗者們的攻擊被定格在空中,噬憶的鬚也僵化冰雕。
“小心!這些幡能取記憶作為武!” 憶黨首領的記憶水晶義眼迸發出刺目芒,甩出由記憶線編織的長鞭,試圖纏住觀心使。
但長鞭在接鎖憶幡的瞬間,竟化作無數記憶碎片,飄向幡面的漩渦。
燼離的天道符文瘋狂流轉,他發現觀心使們的袖口,都藏著裝有憶塵沙的琉璃瓶 —— 那些正是被煉化的憶黨員的記憶。
冰瀾握逆命鑰匙,識海中的靜心蓮臺突然傳來警示。
他轉頭向無愁宮的方向,只見觀心使們正在用鎖憶幡構建「記憶囚籠」,將反抗者的記憶取出來,注宮殿下方的護城大陣。
被取記憶的修士們眼神空地癱倒在地,他們的逐漸明,最終化作一縷縷微,融陣眼。
“原來觀心院一直在走私忘憂泉,就是為了換取虛無法掩蓋罪行!”
冰瀾怒喝一聲,逆命時與溯憶鐘的力量在周共鳴,形一道能逆轉記憶流向的「溯命漩渦」。
漩渦所過之,被取的記憶碎片開始逆流,部分憶黨員的意識逐漸甦醒。
但觀心使們很快調整策略,他們將憶塵沙撒向空中,沙塵凝聚巨大的記憶怪,張開盆大口,試圖吞噬整個戰場。
此時,灰老的星痕卷殘頁突然發,浮現出一段關於觀心院的秘記載:“觀心院的護城大陣,核心是用憂患之種的恐懼力量與憶塵沙混合煉製的‘懼憶結界’,想要破解,必須...”
冰瀾還未讀完,無憂仙子突然發襲,玉琴發出的聲波化作無數記憶利刃,直取他的識海。
危急時刻,燼離用擋下攻擊,他的後背被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鮮中混雜著被震碎的記憶碎片。
“不能再這樣下去!” 冰瀾將逆願之火注溯憶鍾,鐘聲響起的瞬間,整個忘憂城的記憶開始震。
他帶領憶黨員衝向觀心使的陣眼,卻發現那裡早已佈下「記憶迷宮」,每走一步,都會陷不同的記憶陷阱。
有時是被篡改的好回憶,試圖麻痺他們的意志;有時是最恐懼的噩夢,想要摧毀他們的道心。
在迷宮深,冰瀾遭遇了觀心院的首領。此人面容模糊,周纏繞著由無數記憶線組的鎧甲,手中握著的「憶魂杖」頂端,鑲嵌著一顆不斷跳的憂患之種。
“逆命者,你們以為能打破天界的統治?” 首領的聲音混雜著無數人的低語,“這些被煉化的記憶,這些被制的憂患,都是維持天道運轉的燃料!”
冰瀾揮逆命鑰匙,四象靈化作四道刃,斬向憶魂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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