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瀾的逆命龍力在長河中翻湧如沸,雷紋隨著水流的波明滅不定。
當他循著阿念殘留的靈力痕跡找到那支流時,水面正泛起詭異的紫黑漣漪,彷彿有巨在河底攪時空。
支流的河水呈現出半明的琥珀,其中懸浮的記憶碎片正在瘋狂旋轉,拼湊出一幅幅支離破碎的畫面:破碎的布偶在硝煙中飄,清瑤染的襬掠過焦土,還有燼離目眥裂的怒吼穿歲月。
“阿念!” 冰瀾的怒吼震得河水激盪,他迅速出一枚用剩餘時之砂煉製的凝時符。
符咒在指尖亮起銀藍芒,他揮手將其拍向河面,頓時方圓百丈的水流凝固晶瑩的冰晶。
然而,冰層下突然亮起千萬點猩紅的幽,數以萬計的時蝕魚群破土而出 —— 這些形似鰻魚的怪周佈滿齒狀的鱗片,所過之,凝固的時間如同融化的蠟油般迅速流逝。
冰瀾的斬劍瞬間出鞘,劍刃劃出七道織的弧。
赤的憤怒之火焚燒魚群的鱗甲,橙的勇氣之斬斷它們鋒利的獠牙,但時蝕魚群彷彿到某種召喚,從河底裂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當一條魚怪的鬚纏住他的腳踝時,冰瀾清晰地到生命力正順著鱗片的紋路被瘋狂取,皮下的管泛起詭異的青銅。
“給我碎!” 他暴喝一聲,逆命龍力化作九霄雷霆,將周圍的魚群轟齏。
但更多魚群組漩渦狀的洪流,用搭建起通往河底的通道。
凝時符的芒在魚群的啃食下搖搖墜,冰瀾瞥見支流深閃過阿念布偶的金芒,咬牙縱躍。
時空在墜落中扭曲螺旋狀的帶,冰瀾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承撕裂般的劇痛。
當他終於腳踏實地時,撲面而來的不是河水的溼,而是滾燙的硝煙與硫磺味。
眼前是一片燃燒的大陸,天空中漂浮著破碎的星辰殘骸,遠的戰場上,清瑤的七結界正在星髓雷暴中搖搖墜。
“這是... 焚星大陸戰役?”
冰瀾的瞳孔驟。這場發生在百年前的災難,本應只有數上古修士知曉。
他看著戰場上悉的影 —— 年輕的清瑤正用殘破的本心水晶抵擋紫的雷霆,而燼離揮舞著尚未完全型的弒神弩,將自己化作盾牌擋在前。
星髓雷暴的中心,紫閃電凝聚巨大的雷龍虛影。
燼離的罪雷本源在瘋狂暴走,他的皮下浮現出裂的紋路,卻依然嘶吼著將最後一道雷矢向雷龍。
清瑤哭喊著撲向他,卻被雷霆的餘波震飛。
當雷龍的巨爪落下時,冰瀾看到燼離回頭出的笑容,那笑容裡有解,有釋然,更有對同伴的不捨。
“不!” 冰瀾本能地揮劍衝向戰場,卻發現自己的如煙霧般穿過戰鬥的人群。
他這才驚覺,自己不過是這場歷史的旁觀者。
雷暴的芒吞噬燼離的剎那,冰瀾的逆命龍力突然不控制地暴走,雷紋在表瘋狂遊走,將周圍的時空撕扯出細小的裂。
裂中滲出的不是河水,而是帶著鐵鏽味的「時間」。
冰瀾的識海在陌生記憶的衝擊下劇烈震,逆命龍力如韁野馬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雷紋在他皮上瘋狂遊走,紫金的芒與時空裂中滲出的「時間」織,在焚星大陸的焦土上投出扭曲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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