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倔強地昂起頭,將金線揮向更遠的時空裂隙。
那些線所到之,殘留的熵時碎片被盡數震碎,化作飄散的熒。
燼離沉默著將弒神弩揹回後,指腹無意識挲著弩刻著的「逆」字 —— 那是冰瀾親手為他刻下的印記。
他的目掃過滿目瘡痍的大地,焦黑的時骸骨林殘骸在風中發出細碎的嗚咽,遠「時之河」的殘流正以眼可見的速度乾涸。
“別慌。”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手按在阿念抖的肩頭。
“你忘了?他可是連塔主都敢對抗的逆命者。”
話音未落,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細長的隙,七彩芒從中傾瀉而下。
阿唸的金線瞬間暴,如到召喚般朝著芒飛去,在虛空中織就一座橋。
燼離瞳孔驟,弒神弩自離後背,懸浮在他前嗡鳴 —— 那是劫雷之力在回應某種強大而悉的存在。
冰瀾的影從芒中緩緩踏出,周縈繞著淡金的霧氣,宛如剛從長河中涅盤的神明。
他的紫金龍臂流轉著神秘的符文,斷劍殘片在掌心重新煥發生機,劍刃上凝結的熵時結晶折出萬千芒。
當他的目與阿念、燼離相撞時,左眼的剜時之眼泛起溫的暈,右眼的銀下則暗藏著歷經生死的滄桑。
“你們... 還是來了。”
冰瀾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卻在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
阿念再也剋制不住,金線化作流,瞬間將他送到冰瀾前,孩縱一躍,抱住對方的脖頸: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哥哥不會食言!”
年的淚水滴落在冰瀾染的襟上,綻開一朵朵深的花。
燼離的結滾了一下,手拍開阿念,強行將冰瀾拽到前。
他的目如鷹隼般掃過冰瀾上的傷勢,當看到對方口那道深可見骨的熵時傷口時,握著弒神弩的手青筋暴起:
“下次再敢一個人涉險...”
話未說完,卻被冰瀾抬手打斷。
“先看看這個。” 冰瀾攤開掌心,清瑤的魄在其中緩緩旋轉,七彩芒與他的七之力共鳴,在三人周圍形一個小型的時空漩渦。
阿唸的布偶突然發出歡快的嗡鳴,金線自纏繞在魄上,開始修補那些細微的裂痕;
燼離的弒神弩雷紋暴漲,劫雷之力化作溫潤的暖流,順著冰瀾的經脈遊走,加速傷口癒合。
“清瑤姐姐的魄...”
阿唸的聲音充滿驚喜,“大哥哥,你真的做到了!”
年的眼中重新燃起希的芒,轉頭看向燼離。
“這樣一來,姐姐就能回來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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