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的碎星弓還未完全收起,星芒在弓弦上凝結銳利的點。
著藤屏障外那片看似平靜的天際,眉頭微蹙,聲音帶著不容鬆懈的凝重:“玄溟尊雖滅,但混沌本源還在,我們必須...”
話音未落,指尖的星芒突然了一下,像是被某種溫和的力量輕輕。
冰瀾的冰刃幾乎在同時發出細微的嗡鳴,劍鞘上縈繞的幽藍靈力泛起漣漪。
他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腰間 —— 墨淵給的那枚玉符正在發燙,溫潤的過料傳來,帶著悉的自然氣息。
眾人的目瞬間聚焦在冰瀾的腰間。天樞將軍的長槍微微抬起,槍尖的雷蓄勢待發;
驚蟄衛們握了手中的雷紋符,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以為是混沌本源有了異。
藤屏障上的鈴蘭花突然齊齊轉向,花瓣微微合攏,像是在屏息等待著什麼。
冰瀾緩緩取出玉符,掌心的守淵符文與玉符一,原本只是微微發燙的玉符突然亮起和的綠。
那些用守淵符文刻下的沉星淵地圖紋路中,自然之心的綠紋正沿著線條緩緩流,像一條細小的綠溪流,在玉符表面蜿蜒遊走。
“不是危險訊號。” 冰瀾的聲音帶著一驚訝,冰瞳盯著玉符上的綠紋。
他能覺到,這力量純粹而溫和,沒有毫混沌的暴戾,反而像初春的溪水,帶著萬復甦的暖意 —— 那是靈汐的自然之力,正過玉符與沉星淵的連線,向他們傳遞著什麼。
綠紋在玉符中央的地脈核心標記停下,突然綻放出一朵小小的鈴蘭花虛影。
虛影懸浮在玉符上空,花瓣輕輕,竟發出細微的嗡鳴,與藤屏障上的鈴蘭花產生共鳴。
清瑤的剜時之眼看得清晰,那虛影中還纏繞著一縷極淡的幽藍 —— 是墨淵的守淵之力,正與自然之力織螺旋狀的帶。
“這是...”
天樞將軍的長槍緩緩放下,槍的綠紋符與玉符上的鈴蘭花虛影呼應,雷漸漸收斂,出一困。
“玉符的異不是示警?”
冰瀾的指尖輕輕拂過玉符上的綠紋,鈴蘭花虛影突然向他傾斜,像是在親暱地蹭著他的指尖。
一清晰的意念順著靈力傳他的識海 —— 那是靈汐的聲音,帶著悉的糯笑意:
“冰瀾,清瑤,天樞將軍,謝謝你們呀。沉星淵的守澤花種子發芽了,墨淵正對著芽發呆呢。”
冰瀾的指尖猛地一頓,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想起靈汐化作點前的笑容,想起最後那句 “沉星淵的花明年會開得很”。
再看著玉符上這朵代表著問候的鈴蘭花虛影,心中繃的弦突然鬆弛下來。
清瑤的碎星弓在此時發出輕響,星芒化作一隻小小的蝶,落在鈴蘭花虛影上。
蝶與虛影融的瞬間,玉符上的綠紋再次流,這次傳遞來的意念中,多了墨淵略顯生的聲音:“封印穩固,勿念。”
雖只有四個字,卻帶著守淵者特有的認真,尾音還殘留著一被靈汐逗弄後的微啞。
“是靈汐的自然之力在向我們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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