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瀾,右側陣眼!”
清瑤的星芒指向右側一名手持令牌的灰袍弟子。
“他在維持陣法的核心!”
冰瀾的冰刃立刻轉向右側,寒氣在結界中凝冰錐,蓄勢待發。
“數到三。”
他的冰瞳與清瑤的目匯,無需更多言語,彼此都能到對方的心跳與靈力的脈。
“一 ——” 結界外的焚天閣弟子試圖重新結陣,火焰再次向缺口聚集。
“二 ——” 灰袍弟子察覺到危險,轉想躲人群,手中的令牌卻開始發燙。
“三!”
冰錐與星芒同時從結界出,在空中再次融合箭。這一次的箭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著地面行,避開了所有攔截的火焰,準地向灰袍弟子手中的令牌。
令牌在箭的衝擊下瞬間炸裂,焚天陣的火紋如多米諾骨牌般崩潰,弟子們手中的火焰同時熄滅,不人因靈力反噬而口吐鮮。
結界外的力驟減,金藍雙的芒趁機向外擴張,將殘餘的火焰盡數驅散。
烈風看著潰散的陣型,看著那道越來越強的結界,眼中終於出了恐懼。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不走恐怕連命都要留在這裡。
“撤!” 烈風捂著傷口,轉朝著淵底的黑霧竄去,殘餘的弟子見狀也紛紛潰散,像喪家之犬般逃離落星淵。
直到所有焚天閣弟子的氣息消失,冰瀾才撤去結界。
金藍雙的芒散去時,他與清瑤同時踉蹌了一下,過度共鳴帶來的虛弱如水般湧來。
冰瀾的冰刃拄在地上,才能勉強站穩,清瑤的碎星弓則掉落在腳邊,星紋的芒漸漸黯淡。
“我們... 贏了?” 清瑤的聲音帶著疲憊,卻難掩其中的喜悅。
看著冰瀾蒼白的臉,看著他手臂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燒傷,突然覺得眼眶發熱。
冰瀾的角揚起一抹虛弱的笑,他走到清瑤邊,將扶起:“贏了。”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被火焰燎過的髮梢,作溫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而且,我們找到了讓兩種力量共鳴的方法。”
清瑤低頭看向腳邊的碎星弓,星紋雖然黯淡,卻比之前更加清晰,彷彿經歷過這次共鳴,武的本源也得到了昇華。
撿起碎星弓,輕輕靠在冰瀾的冰刃上,星紋與冰紋在接再次亮起微弱的,像兩顆相互依偎的星辰。
落星淵的星軌在此時徹底穩定下來,星辰的芒過淵口灑下,將兩人的影拉長,織在一起。
冰瀾能覺到,沉星淵的地脈之力與落星淵的星核之力在和諧共存,守淵者與紫微宮的力量,從未像此刻這般融洽。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勝利,焚天閣的威脅尚未完全解除,三界的危機也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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