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既不撤退，又能減損失。
第六天清晨，羅剎軍出手了。
他們在聯軍的水源中投下了寒毒，冰瀾親自改良的毒藥，無無味，連神念都無法察覺。
數百名士兵在喝水後開始出現症狀，先是手腳發麻，然後經脈凝滯，最後渾僵，變冰雕。
羅剎軍沒有下致命劑量，只是讓士兵們失去戰鬥力。
死的人太，不足以震懾聯軍。但數百人同時失去戰鬥力，足以引發恐慌。
營地的醫療帳篷中，躺滿了中毒計程車兵。
他們的冰冷僵，臉發青，發紫。
軍醫們束手無策，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毒。
不是腐蝕，不是麻痺，而是從部凍結。連神念都無法探查，更不用說解毒。
“水源被汙染了！”
訊息傳開，士兵們再也不敢喝水。
不喝水會死，喝水會中毒，進退兩難。
太虛真君站在醫療帳篷中，看著那些中毒計程車兵，臉鐵青。
“冰瀾，你好狠。”
他知道這是冰瀾的手筆，寒毒，只有冰瀾能煉製。
無無味，無藥可解。
他轉走出帳篷，著營地中那些面惶恐計程車兵們。
五天。
短短五天，聯軍損失了三千多人——被陷阱殺死、被暗殺殺死、被毒倒。
糧草燒，水源被汙染，將領被殺，士兵恐慌。
聯軍士氣大跌，士兵們夜不能寐，人人自危。
太虛真君召集眾將開會。
營帳中，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太虛真君坐在主位上，面沉。妖皇天靠在椅背上，六條尾煩躁地擺。
劍無痕閉著眼睛，面蒼白。其他將領分坐兩側，沒有人說話。
劍無痕首先開口，聲音冰冷。
“分兵搜尋。把逆天軍的老鼠揪出來，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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