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 ?”素姑娘盯著他看。
“你肯定不想知道!”方後來眼神躲閃了一下。
“說!”素姑娘盤起的頭髮上,那雙簪子晃了一下。
“你別生氣啊!”方後來先要打個底。
“不會的,你說罷!”
“之前的酒裡,摻了我上的!”方後來揣揣不安。
“嗯?”素姑娘蛾眉蹙著,往方後來上看去,似乎是有些傷口,但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怎麼會這樣?”狐疑看著方後來,“騙我嗎?”
“對天發誓!”方後來認真舉著手,
然後將上又一把擼了下來,“你看,我這肩膀,這背後,這口,都是在城主府傷的。”
“我記得......”素姑娘看著有些黯然,“確實有些對不住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方後來擺擺手,“當時咱們跑出城主府的時候,傷口上都流著,你當時聞著了,說我好香,你便......使勁去......!”
“什麼?”素姑娘有些惡寒,臉馬上不好看了,“不至於吧!”
“至於,至於,”方後來道,“然後,我就發現,這酒若不攙著,你都不願意喝了。到最後,你非要咬著我的,才喝酒.......”
“你......胡說......”素姑娘的臉騰地紅了,手舉著馬上要打過去。
“是你非要我說的,還說不生氣!”方後來急忙往後躲去。
悻悻地將手了回來,“不生氣,你過來,我看看。”
方後來小心走了過去,咬咬牙,手過去,輕輕著方後來肩頭的傷口,疑道:“我手上破開的傷口,不知道多萬條,聞過的腥味能飄出幾十裡,從未未曾覺著香過!”
“你不承認,也不必這麼誇張吧?”方後來了鼻子,“不過,我自己也沒覺著香!”
素姑娘蛾眉皺著:“真沒聞出來!”
“我這上已經癒合了,自然你聞不出來。”方後來輕輕道,“只能怪你的藥酒,效果太好了!”
他指著,“這裡,你咬的印字還在呢。”
“味道如何?”淡淡問了一句。
“又又香!”方後來笑了,“很好。”
“我問你,酒的味道。”斜了他一眼。有些氣鼓鼓。
“就那樣!”方後來撓撓頭。
“我不記得你的味道了!”素姑娘含了一口酒,突然撲了過來,雙手抱住他的肩頭,一口咬住了方後來的,皓齒切開有些乾乾的,舌尖將那崩出的,攪個乾淨,順帶還在他的舌頭上敲了一下。
方後來嗆了一口酒,又覺得有些疼,但忍住了,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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