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後來一把按住持箸的手,又夾了份菜去碗裡,打斷了的話,“咱們一天天的不但順心,還開心了,啊,對不對......"
不等滕素兒姑娘說話,小聲湊近了提醒,“不記得啦,胡先生說過,飯桌上,拿箸指著人,不禮貌!”
滕素兒悻悻地將玉箸收回去,“知道了,知道了!”
青兒瞪眼發呆,手裡玉箸終是不住,哐當,掉在金食盤裡。
姐姐,在城主府外面這些日子,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方後來與滕素兒,你來我往,轉眼間,三壇酒已經見底。
哐當,
那三隻空罈子,被丟了出去,咕嚕嚕滾得老遠。
因為說好的,不給用真力驅酒,滕素兒有些上頭,喝得又急又起勁,在青兒的瞠目結舌下,重新又開了那最後一罈。
歪著子站起來,給方後來倒了一杯,又把自己手中杯子高舉,
“來,杯子端正別灑了,咱們再走一個!”
“不對.......,素兒姑娘,你又使詐......."方後來眯眼看著酒杯,咧笑了。
滕素兒酒杯一晃,差點灑出來,“你說什麼呢....."
"我手裡拿兩杯,”方後來晃悠著手指頭,遙遙看著滕素兒手裡的酒杯,“你只喝一杯,你又想把我灌醉。”
青兒無奈往方後來背後又拍了幾下,舒筋活絡,“你舉著的是兩個手指頭,酒杯還沒端呢!”
“那.......我喝兩杯,你喝一杯!”滕素兒一把將方後來面前的酒杯搶了過去,一飲而盡。
“姐……,姐……你喝的.....是他的酒啊!”青兒面帶驚悚。
“怎麼?這就嫉妒了?”滕素兒有些不耐煩,“喝杯酒怎麼了,放心,我不跟你搶人。”
“姐,你講話怎麼怪怪的?”青兒有些莫名其妙,想著姐姐今日喝有些糊塗了。
不過,難得看能留在府,還在飯桌前這麼久,唉,隨去吧。
“噓......"滕素兒又一杯酒肚,長長噓了一口氣,
隨手拍了一下還在暈乎乎的方後來,
“這傢伙......便宜你了!”轉頭對青兒道,
“我知這傢伙與常人不同,人品方面自然放心。但是,今個上午,你還沒來時。我還是特意試了試他。”
“試他?為什麼啊?”青兒見也有些多了,皺著眉,手又過去給姐姐拍了兩下。
滕素兒安靜地呼吸,然後略有遲滯的眼神,閃了閃,“他......算是專一吧,我怎麼他,甚至放小白出來,他都始終不肯放棄,非要帶你走。”
“那.......你與他一起離開,我也是放心。他應是不會虧待你的........!”
又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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