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你這麼弱嗎?”素掌櫃詫異起來:“你這功力,分明了金剛境,逐漸可以真力化形,卻怎麼如此承不住真力。”
手搭上方後來的脈門,稍稍診了一下:“呀,你以前過極重的傷,筋骨錯痕跡明顯,真力斑駁,還有靈力沖刷的痕跡。”
又一轉臉驚奇看著方後來,彷彿看著一個怪:“你怎麼活下來的?”
沒等回答,素掌櫃又認真讚了一句:“救你的這位醫相當可以啊。”
方後來心道,我若是說是貓救了我,你怕不是說我瘋了。
“只是,我從未見過世上有如此弱的金剛境。”不忘記吐槽一句,然後轉頭盯著其餘圍上來的劫匪:
“不過經過我如此一改,陣法威力雖然馬馬虎虎,總好過之前,
你只管起陣拖住他們,剩下的我來,睜大眼,學著點。
看看天下最強的大武師如何對敵。”
方後來看著面上呵呵一笑,心中腹誹了半天:
“合著我是天下最弱金剛境,你是天下最強武師境。
咱倆合作,打贏了是你的功勞,打輸了,是我拖了後。這牛你還可以繼續吹下去。”
只是他不得不承認,這素掌櫃確實是懂陣法的,如今的困陣一改,可稱為五行靈火陣,方後來頓時明悟不五行之火的運用。
本來只是死記的陣法要,如今得以窺探門庭,想來不久便能登堂室。
方後來雙手結印,五行靈火陣起,託天一掌,翻出一個厚土決,方圓十丈,眾人真力運轉遲滯,方後來向前一衝,右手火鈴印拍出。
對面破甲堪堪閃過,只是真力愈發不暢,心中不好,剛想退後,卻腳真力不濟,
素掌櫃飛袖一招,一簪釘去,正中對方面門,將他打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再手一招,玉簪飛回,滴溜溜橫在手上直轉:“大武師打出金剛境的本事。天下獨此一家。”
方後來哼了一嗓子:“還不是借了我的力。”
素掌櫃輕輕一笑,神自若,理所應當道:“陣法本就借萬之力,你那火之力,也是來自別借來的。”。
素掌櫃又言:“左踏乾南,走坤北,避離東,打坎西。”
方後來依言練,真力送到坎西位,素掌櫃與他同步,一躍至坎西位,拈花指順手虛空一扯,便讓對面大武師持刀的手一歪,整個人站立不穩,橫刀斜劈去旁邊一人,
那旁邊之人嚇了一嚇,撤招橫閃,趕避其鋒芒。
素掌櫃便道:“這便是借了你的陣,去了坎西位。再借了對方一力,還了對方一刀。我大武師真力毫未用上。”
方後來耳邊聽著,手上不停,一個火鈴印結,剛推出,素掌櫃單簪一撥,將方後來手臂劃了一圈,
然後,方後來覺得右手上真力,彷彿被簪子指引著,如熱油潑火,一團真力翻湧噴薄而至,撲向對面一個破甲口。
那破甲用刀狠狠去擋,抗到刀不由自主變彎,變得火紅滾燙,雙手被刀燙得冒煙,破甲師這才一陣驚呼,整個人被砸了出去。
方後來目瞪口呆,還能這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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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更強遇,強則弱遇,力打力借能也,之弱孱是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