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後來轉悠了一圈,沒啥可以幫忙的,柳四海那邊不上,史小月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正要出發去鴻都門。
史家兄妹一走,素姑娘又不肯讓柳四海的人進後院,這取酒裝壇加上打掃的的活,全落在了素姑娘與方後來上。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些繁瑣,一步步都需要人在一邊看著。聞著吧,這不管是素酒,還是青酒,與平川城其他的酒水,甚至與方後來在珩山城聞過的一些好酒,其實相差不大,若說這酒比人家貴不,只怕是得嘗上一嘗,才能分辨出來差別。
只是素掌櫃越使勁地鼓方後來,去嘗一嘗,方後來越是不肯喝:這人,指不定是埋著什麼壞心思,又想將我麻翻了。
“我酒量真不行,不但嘗不出好壞,又容易發酒瘋。”方後來堅決推開了素姑娘遞過來的酒盅,就是不去嘗。沒辦法,史家兄妹又不在,素掌櫃只好按著自己一個人釀酒的習慣,自己去試著嘗酒味,不然這酒調和的味道有高有低,十分影響生意。
之前因為有三個人幫忙,這次的酒釀的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多。一下午嘗過來,竟然喝了差不多兩大壺到肚子裡,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素姑娘的臉上已經一片酡紅了。
晚上吃飯,方後來見上樓踉蹌不說,還扶了兩次樓梯扶手。方後來心裡怕極了。
實在不放心,這素掌櫃一個人在樓上吃飯,方後來端著碗,拿著筷子,腆著臉要陪著,素姑娘一個人吃也無聊,倒也沒攔著他。
在二樓吃飯的時候,方後來十分張,中途悄悄的下了一次樓,讓柳四海他們趕快吃,趕快出去,萬一這素掌櫃又發酒瘋,不得,又是要打人殺人的。
柳四海等人聽他這麼一說,臉都白了,抓吃完就跑回院子去。
吃著吃著,素姑娘也覺得自己應該是喝多了,跟方後來道:“不吃了,回去吧,我喝得怕是有點多,得休息一會,遲點還要喝點酒。”
“你知道自己喝多了,還要喝?”方後來趕勸阻,“今天試酒,先嚐到這裡吧,明日再試也來得及。”
“我回去,是喝我那白瓷壺裡的酒。”素掌櫃一撐桌子站了起來,“那是藥酒。我每日必須得喝。”
方後來見歪歪斜斜走到樓梯口,怕摔了下去,趕去扶住。
素姑娘手輕輕一推,擋開方後來:“不用扶我,我清醒的很。”
“當真?”方後來很有些懷疑,“那你往左邊來兩步,你走的那地方是窗戶。”
“我知道,我在等你一起走。”素姑娘挪了兩步,著樓梯,緩緩走下來,得意的一回頭,“你看,我是不是很清醒。”
“是,是,你是很清醒。”方後來使勁點了點,大聲道,“我在你面前站著呢,你往後跟誰說話?”
“我跟小月說話呢!”素姑娘淡定地了手,看了看方後來說,“怎麼還不下來?”
“下午不是讓你派去鴻都門?”方後來反問道。
“壞了,那晚上誰給我煮醒酒藥。”素姑娘臉上愁容起來了,“我雖然很清醒,但是我酒喝多了,得快點,不然我後面的酒沒法喝。”
“我去煮吧。”方後來問,“這醒酒藥在哪兒?”
素姑娘一邊歪斜著步子,快速往後院走,一邊跟方後來說話,“你快點,藥就在後院廚房灶臺旁第二層上。”
“你這記得清楚啊。”方後來聽說的麻溜的很,心裡想著,應該確實沒喝多。
路過酒樓後院,柳四海一群人在樓下溜達。
素姑娘笑了:“你們這麼早就起來做事了?怪勤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