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為了自己……,方後來心裡嘀咕,面對四國幾十萬大軍,還有天罡知玄匿其中圍攻,就是帶著大虺,那也是九死一生啊。
雖然看著,大局已定,但方後來想著當初兵臨城下,兇險萬分,心中依然有些擔心:
“那你一個新人,看著年紀輕輕毫無基,又是個娃娃。彼時的平川城潰不兵,城裡人心盪,你又如何能服眾?又如何能領兵敵?”
哦!他氣消了不哎,還……擔心我呢,滕素兒高興起來,開始自誇:
“戴上特製的大虺形狀面,再略微改一下嗓音,沒有人能識得我真面目與真年紀。
加上吳皇在城頭大力作保,親自授予大虺靈尊,尋常人不敢靠近我一丈以,這已經自帶十分威懾了。
我的手段一向異常霹靂,臨陣對敵一個活口不留。
第一戰,我只獨自一人出場,便斬殺敵將數十名,將人頭在城牆上,築京觀。
便真真切切讓城中數十萬人看到,我如何對霸氣威,又如何對外凶神惡煞。”
雙目圓瞪,鏗鏘有力,回答得氣場十足,方後來聽得一愣一愣。
“其實就是.....,”青兒湊過來小聲道,“多殺人,說話。”
滕素兒斜妹妹一眼,氣中帶著威懾,繼續道,"整個平川城,除了大虺,就是我境界最高。誰敢不從?
我又城下立威,但有不聽軍令的,立刻便送出兩軍陣前。
我可從不勉強人!
城中人全允他投敵!
但……對方既不要,還不許他出城逃亡,那他一旦轉頭回來,再想進城,我便就地殺了!
那一日,殺我們自己的舊吳國逃兵,都殺得對面四國兵馬膽寒。”
滕素兒說此話時,確實煞氣外顯。
方後來忍不住哼哼:“那麼多國民夾雜著逃兵,蜂擁而出,四國哪裡敢放出去,還不是怕中計,腹背敵?
你這樣一來,既立了威風,了投降派作梗,還節約城中糧食!”
方後來一一點破了的心思,“但此舉也同樣會讓被迫留在平川城的人,嫉恨於你,時時想治你於死地。”
看著滕素兒微微吃驚,青兒輕輕推了一下,“姐姐難道不知?方哥哥的爹爹,從軍四十載,戰場上這些伎倆,也曾教過他。”
“確實如此,後面,平川之圍解了,那些活下來的佞小人,便開始不安分了。”滕素兒立時變得愁眉不展。
接著滕素兒便索簡單些,將自己如何殺敵、打退四國事說了一遍。倒是與柳四海等人說的大致相同。
說到最後,起扶著青兒肩膀,頗為憐惜:“這一戰發生初時,我妹妹尚年,境界不過剛剛破甲,雖然沒有參與出城殺敵,但這最後能夠讓四國退敵,是有大功勞的!”
“妹妹躲在皇宮裡,潛心幫我煉製虺毒。這危險的程度,也毫不亞於戰場。”
“煉製完畢,便幫我在城外灑下虺毒,還給黑蛇重騎配置毒劑,阻攔敵軍攻城。這一番下來,已經幾乎耗費了吳國所有剩餘老虺毒。”
”而小白尚,勉強凝聚出一點虺毒,毒不夠強,堪堪夠研究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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