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把當年餘下的僧兵的人頭,都送過來!”
“依著我說,金佛一到平川,咱們拿了金銀,就把那幫和尚全殺了乾淨!”
聽他這麼一說,方後來立刻又慌了,果然,此事講起來容易,辦起來難。
唉,和尚那邊瞧不上他,這邊潘小作又想整一齣么蛾子。
他如今尚無進展,反而多出來一堆事。
白吃白,是為了拿北蟬寺的痛點,若是當真白吃黑了,莫說北蟬寺憤怒,就連帶著鴻都門學宮都會人心惶惶。
惡名一齣,別說還有沒有人繼續來平川,只怕已經來的,都膽心驚想跑路,豈非壞了城主大計?
“潘大哥,這事已經得了城主首肯。”方後來緩和一下語氣,慢慢道,
“咱們是效仿千金買馬骨,說到做到,留個好名聲。
況且,我聽說,北蟬寺當年來平川,也是了大邑皇的命令,為護國聖教,不得不來。他們的死傷也是慘重!”
“不管怎樣,僧兵還是來了,此事就沒得談!”潘小作低吼了一聲,
“我兩位兄弟,因四國圍城而死,我如今一看到四國的兵馬,我就想殺過去。”
"北蟬寺想在平川建寺,我第一個不同意。"
潘小作一拳錘在木桌上,“他敢建,老子就敢拆。”
方後來傻眼,一張,還想勸著。
潘小作抬手,阻住了他,言語已經有些冷,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乃大燕人,不是我們吳國人!
若你經歷了家人親朋,因為敵人而死,你再看看,當敵人在你面前耀武揚威,你還會不會這麼說話!”
方後來心裡頓時泛起一陣痛楚,他強著,又勸,“潘大哥,我並非說敵仇不報,而是,如今這形有些特殊...... ”
潘小作不耐煩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明日就是小朝會。按照慣例,外府總管只管城主府,不得管朝中之事,更不得大小朝會。
但公孫芷籬來除了送服給你,還給我帶了話,破例讓我明日去小朝會旁聽。
我原想機會來了,或許能到簾子後面,與城主搭上幾句話。
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哎,正好,你這北蟬寺建寺的事便是個機會!
正好讓我上一份摺子,請城主大人批紅,務必要斷了北蟬寺在平川建寺的野心。”
“哎?那不行.......”方後來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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