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蟬寺奉命前去診斷,也無法查出病因。
上個月,太醫幾名德高重的老太醫,終於診斷出了問題,
陛下症狀與舊皇極其相似,應是楚家脈傳承的天命之病,無法可醫。
但,舊皇患疾嚴重時,日夜隨佩戴我北蟬寺眾多禪師加持過的玉珏,大大減輕了症狀,這事朝中諸位臣工皆知。
想來,這玉珏應該對如今的大邑皇陛下同樣有效!”
方後來心道,我哥也是楚家脈,可沒這個病啊!又或許,是因為年紀尚輕,沒到發病的年紀?
方後來又問,“北蟬寺本醫就極高明,玉珏又是北蟬寺加持的,仿照原樣,再做一塊,北蟬寺再加持一次,便是!”
明搖頭,“北蟬寺盡力加持自然可以!只是,當年的玉種乃極品,當世僅此一塊。唯有此玉種切割出的玉珏才有療效。”
“舊皇崩,所有都被新皇令人焚燒殆盡,他隨攜帶的三塊玉珏也盡數焚燬。
至於當年收了玉珏作為國禮的,幾乎都滅了國,此玉珏恐難尋到。
二十年過去,剩下只有大燕、大閔、大濟國,有可能還留著這玉珏。
為防止有人囤積居奇,將陛下的救命之在手裡不放,太醫院才明令暗中購買此。”
方後來笑了!
看來,必須拿我這玉珏,狠狠敲大邑皇一頓竹槓啦?
“如今陛下頭疾日益加重,整日苦不堪言,連上朝都堅持不了一個時辰。
太醫院急需玉珏的訊息已經瞞不住。
得了訊息的各大皇商,還有親皇一派的臣工,都紛紛派人前去其他三國皇庭,暗中收購此。”
方後來詫異,“平川城,離著大邑都最近啊,沒人來麼?”
明心禪師合十,“方大人......
方後來抬手攔住,親切道,“喊我師弟就行!再大人,我可就生氣了!”
“啊,方......師弟,大邑與三國都好,唯有跟平川城關係極差,師弟忘了?”
方後來一拍腦門,“哎呀,哎呀,我這酒喝得有點上頭了,竟然忘了。
跟大邑皇庭沾邊的,除了皇商祁家,還有北蟬寺,其他人都不敢來。”
“倒也不至於不敢來,”明心出笑容,“先去三國,若三國都沒有,再來平川也不是不行!”
“那倒也是,”方後來點點頭。
明繼續道,“咱們北蟬寺最近在陛下面前屢次吃癟,這次為陛下診斷頭疾,更是束手無策。
方丈師傅又被陛下宮中,怒罵了一通。”
明心禪師臉有些沉重,“明師弟,來平川城比計劃中遲了兩日,就是因為,中途被方丈師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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