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真是倒了黴!”
陳坤暗罵一聲,再也顧不得其他,掉頭朝著下方那黑區域急墜而下。
“鎮元子,不滄海,今日你便是上天無路,地無門,看你還能逃往何。”
三位聖帝的憤怒如影隨形,更加恐怖的帝威降臨,狠狠在這片世界廢墟之上。
陳坤離地面僅餘數丈,卻覺周空間凝固堅,彷彿被澆築進了萬載玄冰之中,再難下降分毫。
他就這樣被生生卡在那裡,覺自己快要被這恐怖的威。
而那索命的綠霧已然爬上了陳坤所在小世界之上,並以摧枯拉朽之勢掃平沿途一切,朝著他席捲而來。
“混蛋,要被這老東西害死了!”
陳坤眼睜睜看著下僅剩最後兩米的距離,如同天塹,寸進難行。
就在這絕之際——小世界廢墟的上空,轟然再次開裂。
一遠超三位聖帝、彷彿源自宇宙本源的無上威驟然降臨,籠罩了整片小世界。
在這位存在的面前,一切都顯得渺小如塵。
陳坤在這悉又恐怖的威中,猛地想起了什麼。
他以意念艱難驅,一枚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玉璽驟然浮現,被他狠狠按在自己的額頭之上。
“連蒼族聖祖都被驚了......鎮元子,我可不想陪你死在這兒,你自求多福吧。”
玉璽及額頭的剎那,一清涼奇異的波盪開,他下那凝固的空間轉而一鬆。
他無需再被維持懸浮狀態,如同石頭般墜下,掉那片黑、冒著氣泡的詭異地面,沒濺起一個氣泡。
一地底,陳坤便被濃郁的粘稠徹底包裹,而五的覺正在迅速失去。
儘管他能覺到四肢在機械地擺,卻完全察覺不到自己是上浮還是下沉。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直覺,將頭部朝下,不斷做出類似潛水的作。
隨著自己能覺到的持續下潛,他的意識逐漸渙散。
到最後,他連自己是誰都已忘。
唯一剩下的,便只有下意識不斷擺、不斷下潛的作。
直到某刻,他擺四肢的幅度越來越小,心的堅持信念也越來越微弱。
冥冥中似乎有個聲音告訴他:無需再,只需靜待,就能抵達想要的終點。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陳坤第一次覺到,彷彿有什麼正推著他向下潛行——甚至不必任何作,就能舒適而平穩地去往心中的目的地。
“嗯?”
就在他四肢徹底停止擺的一瞬,腦門驀地一痛,但腦門疼痛的覺再次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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