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陳坤說。
張壞命了還有些發脹的腦袋,笑著說:“坤哥,你們晚飯吃了嗎?”
陳坤搖了搖頭,家裡的人都在修煉,平常都是張壞命和陶化在做飯,偶爾嫦紅也會做些簡單的吃食。
但今天張壞命因為喝酒喝倒了,陶化以前也是被伺候的命,只會做一些簡單的小菜。
陳坤覺得沒有一群人一起吃飯,覺了點什麼,也或許是自己太懶了,就沒讓陶化做飯,自己在庭院靜靜地躺著。
再說其實他如今的其實可以不用吃飯了,平常也只是習慣吃個飯,嚐嚐味兒,滿足下口食之慾,生活。
張壞命的聲音中帶著一歉意,他輕聲說道:“還沒吃呢?哎呀,都怪我,要不是我喝醉了。”
陳坤聽了,臉上泛起一抹溫和的微笑,他輕描淡寫地說:“哪能天天麻煩你呢,我只是今天沒什麼胃口。不用擔心,我就算一個月不吃東西,也不會有事。”
張壞命羨慕地看著陳坤,一邊了自己咕咕的肚子,一邊說:“坤哥,你這還能辟穀啊?”
他接著又說道:“我這一醉就是一個白天,現在覺壞了,打算去下碗麵吃,坤哥你要來一碗嗎?”
陳坤聞言微微點頭。張壞命環顧四周,好奇地問:“其他人呢?怎麼除了陶老頭,今天大廳裡沒見到其他人?”
陳坤回答說:“他們都在五樓修煉。”張壞命更加疑了:“修煉?五樓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適合修煉嗎?”
陳坤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去準備做面吧,其他人暫時不用管。”
“好吧,那我先去問問陶老頭,看他要不要也來一碗。”張壞命說著,便向忙碌的陶化走去。
陶化正全神貫注地給一個陶瓷上,他的神專注,每一筆都細緻微。
張壞命輕聲在陶化背後呼喚,“陶老頭,陶老頭...”
突如其來的喊聲讓陶化吃了一驚,手一抖,陶瓷上的一筆頓時出了差錯。他有些慍怒地轉過頭,瞪著張壞命。
張壞命注意到陶化臉上的不悅,再瞥了一眼陶化手中的活計,連忙賠禮道:“陶老頭,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對了,你不?要不我給你下碗麵?”
陶化沒好氣地白了張壞命一眼,隨手拿起一塊抹布,在陶瓷上輕輕拭,試圖修正那一筆錯誤。
“我正忙著呢,不過既然你要給老夫下面,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陶化說道。
張壞命調侃道:“看你這樣子,八也是想吃飯了,怎麼一整天也不做飯呢?”
陶化臉上浮現窘迫,道:“你也知道老夫的廚藝水平,也就能在廚房裡給你打打下手,炒幾個簡單的菜。老夫還不是因為吃慣了你飯菜,再吃自己的也就沒味道了。”
陶化接著說:“再說,老夫神奇的發現,自從坤小友給了老夫這個新的,老夫覺不需要經常吃東西了。”
“行了行了,說得這小築裡就我一個是正常人似的,就我還需要吃飯。”張壞命自嘲道,他又看了看陶化的活計,指著陶化上的陶瓷道:“對了,你這陶瓷做得好像你自己啊。”
“那當然,本來就是照著老夫的樣子做的。”陶化得意地說。
張壞命好奇地問:“你這不是閒著沒事幹嘛,怎麼突發奇想就給自己做個泥人呢?”
陶化解釋道:“坤小友說讓老夫跟著他去五樓修煉,所以老夫就順便做了一個。”
“你說這事兒,倒是讓我想起了五樓的事。五樓啊?今天其他人也都去了五樓,我現在對那裡倒是越來越好奇了。之前陳坤做了三個陶瓷泥,現在你也做了一個,陶老頭,要不你也順便幫我做一個吧。”張壞命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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