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既然你如此堅持,那麼我也願意再幫你推倒剩下的塔,但是作為誠意呢。”陳坤說著,緩緩走向焚金塔的另一半,做出準備推倒的姿態,“我希在此之前,大師能先放開我的寵靈寵,以示公平。”
老和尚眼中閃過一,他似乎在權衡陳坤的提議。
不稍片刻後,他點了點頭,鬆開了擒著大黃的手道:“好吧,老衲就再信你一次。施主,希你不要再一次辜負老衲的信任。”
大黃一得自由,立刻跳到陳坤的邊,對著掃地老和尚怒罵,“死禿驢,算你識相,知道放你家龍爺爺,否則本龍都準備咬你了。”
面對大黃的無能炮,老和尚全當充耳不聞,他的目始終鎖定在陳坤上。
陳坤心中愈發沉重,他意識到老和尚的行為並非無的放矢,而是有一種自信。
對方沒有繼續以大黃作為籌碼,這讓陳坤到更加不安:這老和尚究竟有何依仗,竟然如此放心自己?就這麼自信自己沒法子離開這裡?
老和尚對他越放任,對陳坤來說,他越不敢輕舉妄。
見老和尚對他如此有耐心,他回想起剛才自己用半截塔攻擊對方,而老和尚卻似乎並不在意,這讓他更加確信,對方必有方法和手段對付自己。
本著能苟就苟的原則,陳坤沒有和老和尚翻臉,直接撕破臉面,他想著如何再‘掙扎’一下。
“大師,那我這就推了~~?”陳坤站在剩餘的焚金塔前,輕拍塔,同時提醒著掃地老和尚。
然而,這次掃地老和尚並沒有退開的意思,他站在陳坤不遠,靜靜地觀察著。
“大師,我真的推了~~~?”陳坤再次提醒,試圖爭取一些反應。
掃地老和尚終於打破了沉默,“施主,你不要再試圖拖延時間了,那毫無意義。施主還是儘快完我們的約定,屆時自然可以離開。”
陳坤見自己的意圖被拆穿,但他並未表現出尷尬,反而笑著說:“大師說笑了,你可是得道高僧,難得一見。”
“我怎能不向大師請教一番佛法就匆匆離去呢?這豈不是寶山空手而歸?大師,我這就幫你把這塔搬了,你在旁邊為我誦經,也好讓我瞻仰你的高深佛法。”
“阿彌陀佛,施主,這佛法造詣,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講完的。施主還是先儘快把這焚金塔推完,老衲有的是時間來幫施主宣講佛法。”掃地老和尚深深看了陳坤一眼,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這是準備把我留下來,好沒日沒夜給我宣講佛法嗎?這死禿驢!
陳坤心中暗罵,但作卻未停歇。
他一個飛躍,跳上了半截塔的牆上。
開始彎腰從牆上拆下一塊磚頭,扔到地上,然後又拆下一塊磚頭,扔到掃地老和尚的面前。
“大師,我這搬磚的活兒,可能需要花些時間,我看大師還是先幫我講講佛法吧。”
陳坤厚無恥地開始了搬磚工作,幹起了力活。
掃地老和尚見狀,角搐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揮舞著手上的掃帚,將地上的磚頭一塊一塊地掃到一。
老和尚在這裡已經很久,陳坤即便是一塊塊地拆塔,早晚也能拆完。
他有的是耐心,只要有人拆塔,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