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火漂掃視著大堂四百多個麻木蒼白的羅漢殘魂,而且這個不祥之人......不單單就只有一個。
所以一旦出事,必將是大事!
這裡出事了,對金喬覺的影響肯定很大,甚至會威脅到他在地府如今的統治地位。
因此,但凡有些理智的人都會做出那樣的抉擇。
老和尚輕敲著前的木魚,節奏平緩。
“老衲此生與此寺同在,笑過哭過,也歷經過生離死別,罪孽纏,或許這便是老衲的宿命。”
“然修心多年,老衲也漸漸悟,金喬覺當時能夠留下老衲,已是莫大的慈悲。”
突然,他前的木魚裂開了一道隙,這細微的變化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佛阿彌卻面哀傷。
陳坤到不妙,下意識地向火漂靠近,而火漂依舊泰然自若。
老和尚也注意到了木魚的變化,他用輕鬆的語氣說道:“看來老衲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剛落,他前的木魚又裂開了一道隙,而大堂的和尚們,原本麻木的面孔開始逐漸變得猙獰。
“老衲曾嘗試過控制這些殘魂,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如今已無法控制它們了。”
老和尚轉向火漂,憾道:“若那次施主能殺了老衲,老衲或許能帶著這些殘魂在心中自在鏡一同坐化。”
火漂的面微變,他詢問老和尚:“若本座現在再殺你一次呢?”
老和尚搖搖頭,“現在已無濟於事,自老衲被金吞噬後,已經再次被汙染,而這些殘魂也一同被汙染了。”
“若你現在殺了老衲,不僅會釋放出金,這大堂的四百多個殘魂也將失控,屆時將引發災難。”
“那可有解決之法?”火漂問。
老和尚回答道:“原本老衲以寺廟古鐘和這木魚控制這些殘魂,它們長時間這兩件法超度,已對它們產生了影響。”
“可惜如今古鐘已毀,僅憑這木魚,已無法完全控制這些殘魂。”
“呃...”火漂聽到這裡,想起了自己之前攻擊過的古鐘,隨即看向陳坤。
陳坤尷尬地看向火漂:那鍾確實是我打碎的,但若不是你先前將其打裂,我也不可能一拳就將其擊碎,這也不能全怪我。
“哼,大不了本座就費些心力,將這裡的殘魂一一滅殺。”
火漂有些頭疼,他真想現在就出手滅殺這些殘魂。
但他能覺到,一旦他現在出手,這些殘魂必定會全部失控。
到時候,他一一追殺都會累到吐。
老和尚前的木魚再次裂開一道隙。
他用希冀的目轉向陳坤......最終放棄了心中的念頭,轉向佛阿彌。
“阿彌,你既已至此,想必已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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