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怎麼說呢?”陳貴林突然拿起一豬骨頭,輕輕敲了敲桌子。
“這金龍太子居哀老山,哀老山因為地勢特殊,這山底下氣自發,導致這兒的風水很適合孕養運脈。”
“運脈?”陳坤又有點懵了。
陳貴林見陳坤一臉困,便耐心地解釋道:“這運脈就好比人的奇經八脈,而錢家的運道在五百年前爭奪氣運時了傷。”
“運道還能傷?”陳坤聽得更是一頭霧水。
“當然,運道有靈,錢家的運道聽說已經開了靈智,不過,至於什麼樣子,我們這些外人,都沒見過。”陳貴林繼續說道:“這運道不像我們人類構造這麼複雜。”
“它僅僅只有八脈組,而如今錢家的運道就是自行分裂,分了八脈,分別在各地孕養恢復。”
“而我們腳下的哀老山,就被孕養了一道運脈,聽說還是蹺脈。”
陳坤恍然:“所以,關帥過來參加這兒的大會,是跟這蹺脈有關?”
陳貴林點頭肯定道:“不錯,這蹺脈聽說對邪之大有裨益,其實地府那邊的高層也早就找過錢家,希錢家能把蹺脈安置於地府孕養。”
“但錢家最後綜合考慮,還是選擇了哀老山。”
“而關帥承便承擔監視此地蹺脈的責任,因此他每隔一陣子便會前來檢視,確保蹺脈一切正常。”
“關帥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止金龍那傢伙將蹺脈用於不軌之舉。”
“你不是說運道有靈嗎?如此這般,那運脈難道還會傻傻被陌生人使用?”陳坤追問道。
陳貴林搖搖頭:“不是的,運道的靈智和運脈就相當於人的腦子和是完全獨立分開。”
“運脈就相當於人的一部分,只有本能的一些反應,所以錢家的運脈基本都放在信得過的人手裡孕養。”
“就好比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黃金監獄,很多人都猜測,那座監獄底下有一條運脈,被錢家的錢點水長老孕養著。”陳貴林又補充道。
“按照你這麼說,錢家信得過金龍?”陳坤疑。
“不然。”陳貴林小聲道:“錢家和金龍只是有共同的利益,錢家需要哀老山,而金龍也需要錢家的關係做事,但兩者實際上都沒有百分百信任。”
陳貴林指了指前方說:“所以關帥在哀老山其實也有一個小村子供奉他的神像,就是旁邊那尊泥像。”
“如此,就是方便關帥一有空,就能降下神魂,來哀老山看看運脈,順便給錢家一個代。”
“其實,關帥已經漸漸離錢家的影響,在神管局算居高位,手握大權。”
陳貴林此時說話更加小聲:“但關帥確實出於錢家,有分在,礙於這個,關帥也答應幫錢家看守這裡的運脈。”
“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這些訊息是公開的?”陳坤驚訝於陳貴林這傢伙知道的東西。
陳貴林一笑,他悄悄指了指正在正襟危坐盯著武財神關帥的牛聖嬰:“這些訊息,還是我從這傢伙那裡聽來的。”
“聽?”陳坤嫌棄地看了陳貴林一眼。
想起上次這傢伙在闕生蘭家裡就做了聽牆角的事:“你這傢伙,難道有聽別人的癖好?”
陳貴林一臉無辜:“大哥,我這是正經地監視,收集資料,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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