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中庸甚得吾意,那便勞煩中庸,先罰此罪狐下油鍋之刑罰,當堂執行!”
‘酆都大帝’說著拿起一令籤扔於堂下。
蟹鉗男人無奈只得又舉起自己的蟹鉗,朝堂下輕輕一夾。
青面狐下驟然騰起一詭異的火焰,那火焰竟勾勒出一口巨大的鍋的廓。
鍋中的火焰翻湧不息,似是沸騰的油水,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將青面狐裹挾其中。
他在這“火焰油鍋”中拼命掙扎,慘聲淒厲刺耳,卻無法掙這無形的束縛。
青面狐在其中不停掙扎慘:“啊!我沒罪,我沒罪!”
“哼!此罪狐還敢,中庸,加大刑罰力度。”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繼續指揮起蟹鉗男人。
蟹鉗男人無語之際,又抬臂,夾了夾蟹鉗。
青面狐所在的火鍋之中的火勢更猛,一縷縷白的火焰融其中。
“啊!”青面狐更加慘烈地大起來。
“饒命...饒命......饒命啊,酆都大帝饒命啊!”青面狐終於不了,開始哀求起來。
“如今才想起求饒?這般罪孽深重的孽畜,若不施以嚴刑峻法,日後地府律法何存?地府威嚴何在?”
‘酆都大帝’掃向蟹鉗男人,“黃中庸,汝這刑罰力度,屬實不夠!”
可惜,這次蟹鉗男人卻沒理會‘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聳聳鼻子,一臉不悅:“黃中庸,本帝的話,你沒聽到嗎?”
這時,站在一旁的另一個鬼差來到‘酆都大帝’旁,輕聲說道:“彩墨道友,別鬧了,再鬧下去,這隻狐狸可就真被你弄死了。”
“對呀。”
之前宣讀青面狐罪行的鬼差也轉來到‘酆都大帝’跟前:“這青面狐是哀老山總管棺伯邊的手下,本司令還想多挖點訊息呢。”
‘酆都大帝’不高興地撇撇,看向蟹鉗男人。
蟹鉗男人再次舉起蟹鉗,輕輕一夾,青面狐下的火鍋消失。
青面狐已經停止慘,渾散發著烤的焦香,躺在地上一不。
這時,‘酆都大帝’揮了揮手,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
幾人上的裝飾也紛紛消失,眾人影回到一樓大廳。
“哈哈哈...”華大世子大笑起來,指著火漂調侃:“老漂,你這裝扮可太適合你了。”
火漂無語地看著自己上的裝扮,惱怒地瞪了彩墨一眼。
他上升起一陣火焰,上裝扮統統消失,恢復本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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