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麼瞬息耽擱,蝶姬皇不知何時已經欺過來。
三山聖王更是呈品字形圍攏,將張老道的去路圍堵得水洩不通。
更別說,還有一旁的崔鈺和關羽,都對張老道虎視眈眈,一副要把張老道砍了的表。
“醜老道。”蝶姬皇指尖忽明忽暗亮起一個個斑,“本皇對你邊這鬼興趣了,所以...你們倆,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戲謔地盯著張老道:“至於你這醜醜的老道...本皇要將你削掉四肢,拔了你那討厭的舌頭,最後再把你煉最下等的蟲奴。”
三山聖王聽到蝶姬皇的話語,紛紛發出桀桀怪笑起來。
“老道,看你還如何囂張!”
“桀桀桀——死老道,能為我蒼蟲一族最下等的蟲奴,那是你的榮幸。”
特別是山林涼,他雙目赤紅,心中暢意無比——他彷彿已經看見這張老道被煉蟲奴的模樣。
到那時,他定要向皇討來蟲奴張老道,先他三百鞭子,解解恨再說。
蝶姬皇手一揮,霎時間虛空變。
萬千幻蝶自虛空中翩然浮現,翅翼上流轉著妖異的斑。
這些幻蝶並非雜飛舞,而是暗暗組一個大陣,每一隻幻蝶都準地落在大陣節點之上。
“嗡嗡”的振翅聲中,整片空間開始扭曲摺疊。
張老道駭然發現,四周景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片片破碎掉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由蝶翼編織的詭異界域籠罩而下。
界域之上,一片片蝶翼上的鱗著點點斑,每一次振翅都在虛空中割裂出細小的各裂痕。
“醜老道!” 蝶姬皇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影在萬千蝶影中時時現。
“在本皇的界域之中,每一隻幻蝶都是由詛咒組。每一片蝶翼的扇,都會有一縷鱗帶著蝕骨詛咒落下。”
“很快,這詛咒就會充滿界域的每一個角落,本皇這次可不會給你時間,你邊的鬼幫你吸走詛咒,看你這次還怎麼逃。”
三山聖王的獰笑在界域中迴盪,山林涼更是迫不及待上前請示:“皇大人,這老道很喜歡甩魚竿,待會兒讓屬下先挑斷這死老道的手筋可好?”
蝶姬皇不答,反而說道:“醜老道,本皇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若你現在肯跪下叩首,本皇或可大發慈悲,留你兩條完整的胳膊。”
指尖輕彈,一隻幻蝶應聲碎裂,化作裹滿詛咒的毒飄散在界域之。
“否則...本皇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四肢,是如何被這些小傢伙一寸寸啃噬乾淨。”
張老道臉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終於在這一刻慢慢收斂。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閃過一令人不寒而慄的芒。
一邋遢的道袍無風自,袂翻飛間,竟有鬼氣在流轉。
張老道終於認真地看向界域之的某一,鎖定了蝶姬皇的真。
蝶姬皇被張老道看了一眼,不知為何,心頭一震,一不安的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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