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本大爺今天包場了,沒錢的窮貨都給大爺滾出去。”
陳坤一腳踏文香樓,手握大把銀錢撒向半空,引得堂姑娘們一陣瘋搶,就連幾個正在飲酒的客人也忍不住彎腰撿拾。
他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又掏出一大把銀錢撒了出去。
“既然撿了大爺的賞錢,就都識相點,都滾吧。”
堂尋歡的客人對這位花街聞名的“文爺”再悉不過。
這位爺出手闊綽,可脾氣也是出了名的臭。
以前就有好幾個不長眼的與他爭搶姑娘,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斷了手腳躺在花街的後巷。
因此眾人撿了錢後,紛紛躬道謝:“文爺大氣!”隨後匆匆離去。
正當堂喧囂漸息時,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臉上塗著厚厚脂、態臃腫的中年婦人搖著圓扇快步下樓,上的珠翠隨著的作叮噹作響。
“哎呦,我說今兒個怎麼姑娘們個不停,原來是文爺大駕臨。”老鴇子滿臉堆笑,張開雙臂就要撲上來。
陳坤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順手將旁的兩個姑娘擋在前。
他腦海中不浮現出宇文拓與老鴇子相的種種畫面,頓時又起了一皮疙瘩。
他暗罵道:孃的,我可沒那麼重口味的癖好。
“停停停——”他連連擺手,“老鴇子,今兒不用你伺候了,快去把你們文香樓的三朵金花出來,好生伺候大爺。”
老鴇子腳步一頓,為難道:“文爺,這......”
陳坤臉頓時沉了下來:“怎麼?難不還有人敢搶在爺前頭?”
老鴇子湊近幾步,低聲音道:“文爺息怒,實在是素奴、清奴、翠奴們仨此刻都在雅間作陪一位特殊的爺。”
頓了頓,面難:“而且那位爺...文爺您也認識。上次你們在文香樓拼酒,鬧得可不愉快呢。”
陳坤眯起眼睛,宇文拓的記憶中出現一個滿酒氣的酒和尚,並且那和尚出手闊綽得不像出家人。
前不久的一夜宇文拓打扮文爺,就了一鼻子灰。
宇文拓那晚的份,又不好直接出手宰了那和尚,只能逮著人家找茬。
最後見那和尚喝酒不停,宇文拓索跟對方拼酒。
想不到,最後被抬出去的竟然是宇文拓。
按照宇文拓睚眥必報的子,本已計劃著這次任務歸來後,就讓手下小蹇將這和尚騙去城外葬崗埋了。
可如今宇文拓已死在陳坤手裡,這酒和尚倒是差錯地躲過一劫。
陳坤碩的手指在旁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他今日是來教導界靈人間極樂,豈能讓人掃了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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