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殺了他。”
元昊天側目，對一旁依舊面目呆滯的小龍下了令。
小龍抬手一吸，棺伯之前使用的那把刻刀飛的掌中。
邁步，一步一頓，像踩在刀尖上，巍巍，走近依舊躺在地上的阿申。
“殺了他。”元昊天又催了一句，聲音裡充滿殘忍的耐心。
小龍舉起刻刀，刀尖懸在阿申口。
的手臂在抖，抖得厲害。
地上，阿申的目一點點聚焦。
他看見了小龍，看見了對方正舉著刀，對著自己。
阿申的腦海裡湧出一個畫面。
“阿申，你怕死嗎？”
“阿申，故事裡說，我必須親手了結你。”
“阿............你......”
阿申躺在地上，著那張記憶中悉的臉。
“阿......你還要殺我嗎？”
“噗——”利刃沒。
阿申低頭，愣愣地看著口著的刻刀。
眼前的畫面，與記憶裡的那一幕，完完全全地重合了。
“嘭——嘭——嘭——”
心臟猛地跳。
不是瀕死的衰竭，而是——越來越響，越來越重，像有人在腔裡擂鼓。
“滴答——滴答——”
是滴聲。
一滴，一滴，像在數時間。
阿申的口，滲出黑的。
一滴，又一滴，順著刀柄往下淌。
下一刻，一陣無形的風吹起。
元昊天眉頭一皺，當即準備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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