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男子說話字字有力,還充滿人的迫,“你對我做了什麼?”
男子說話字字清晰,還充滿人的迫,“你對我做了什麼?”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和那懾人的眼神,蜚語嚇得眼淚都在打轉。
“小子,快放開妹子,不然大爺我揍扁你。”屁咚見狀,立刻收了笑容一步上前。
其他人齊齊圍攏過來,揮舞著拳頭,擺出地打架的架勢。
地上的男子目冰冷地掃過圍住他的這群半大年,耳畔是風吹過橙葉發出的、連綿不絕的沙沙聲。
就在他想掙起時,一陣劇烈的、彷彿要炸開的頭痛猛地襲來。
“呃......”他悶哼一聲,鬆開了鉗制蜚語的手,轉而死死捂住自己的頭,因痛苦而蜷。
而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模糊,最後定格的畫面,是頭頂那片在風中重重疊疊、搖晃不休的、黃橙橙的芒果葉子......
隨後,他的意識再次沉黑暗,失去了知覺。
蜚語一開鉗制,立刻驚地跳開。
可回頭看見男子又昏迷過去,心又揪了起來。
“屁咚大哥,快,他又暈過去了。”
屁咚這時臉上的張消失了。
他大咧咧地走上前,出兩胖手指,在那男子鼻下探了探。
“嘖,上氣不接下氣的,我看真懸,怕是要代在這兒了。” 他直接下了結論。
“那我們快救救他呀。”蜚語急道。
“救?拿什麼救?”屁咚雙手一攤,“咱們幾個要醫沒醫,要吃的沒吃的,咱們自己都快死了,哪有餘力管一個快死的陌生人?”
一旁的踏馬點頭附和:“是啊,聽說外頭正打仗呢。”
“這人穿得這麼好,肯定是哪家逃難出來的公子哥。”
踏馬則說道:“他眼看是不行了,我看......不如找個地方,給他埋了吧。”
屁咚表達了不同意見:“但人死都死了,不如再發揮點用。”
“我看,咱們不如把他抬去給陳花生家的地裡當料吧,人家地裡正缺呢。”
“不行。”蜚語立刻瞪圓了眼睛,“他還有氣呢,我們不能這麼做。”
略一思索,眸微亮:“我們可以抬他去棺伯那兒。”
“我聽村裡的嬸嬸說,棺伯以前在城裡給衙門當過仵作,是專門給死人驗的。”
“他手上肯定懂點醫,讓棺伯試試,興許有救。”
“妹子。”屁咚苦著臉,“棺伯都退休回村,賣好幾年棺材了,就他那點手藝,怕早就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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