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會懶。”
松齡沒再問他，自己抬手在封面上寫了四個字——土申帝君。
寫完，他湊上去吹了吹墨，才把書放下。
“先湊合用這個書名吧，萬一後人有喜歡的呢。”
陳坤看著他那副鄭重其事的模樣，裡出兩個字。
“酸腐。”
他往後一靠，斜著眼。
“你說你一秀才，文筆也就那樣，寫了這麼個沒頭沒尾的糟心故事，傳出去不怕壞了自個的名聲？”
松齡又把書拿起來，遞到他面前。
“小友，聽說外頭現在還有人看小說？你幫個忙，拿出去讓人瞅瞅。”
陳坤一掌拍開。
“來，你這爛故事，誰看誰心裡堵。”
“這種耍人的玩意兒假故事，沒人會看的。”
松齡小心把書收回。
“這其實是個真故事。”他習慣捻了捻鬍子，慢悠悠道，“小友，你上心了，還沒緩過來嗎？”
陳坤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不就是拿我跟陳花生演了出戲嘛。”
“不過你這老鬼不地道——讀了我倆的記憶，此等行為可不是讀書人該乾的事兒。”
松齡捻鬍子的手止住，看向陳坤的眼神變得奇怪。
“小友，誰說我讀了你們的記憶？”
陳坤一愣。
“怎麼？想不認賬？你沒讀我倆的記憶，怎麼知道安排屁咚、蜚語......還有......阿那幾個傢伙來給我演戲？”
松齡沒接話，只是盯著他看。
那眼神讓陳坤心裡莫名發。
“......你這是什麼眼神？”
松齡慢吞吞開口：“小友，你當真不知道......句讀骸榻的能力？”
“什麼能力？”陳坤一臉懵，“不就是造個夢驗下故事？有什麼稀奇的。”
說完，他又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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