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看出鄒蕾的眼神的不對勁。
那是一種從眼裡消失的狀態，像一盞燈被人從裡面吹滅。
鄒蕾的呼吸一會兒急促一會兒停滯，口起伏得沒有規律。
這要擱佛家裡，就是心神搖曳，浮念上頭，人已了魔障。
“這心子也太弱了，一點事實都不住。”闕生蘭瞧出鄒蕾的不對勁，卻沒閒著。
“你說兩句會死嗎？”陳坤抬指，劍指點在鄒蕾眉心。
鄒蕾整個人定在那裡，像被人走了魂，只剩一副空殼。
“嗯？”陳坤指尖到一微弱的靈力波。
他意外發現鄒蕾居然已經到修行的門檻，只是修為低得可憐，低到他之前沒留意。
是彩墨那娘們教的？他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闕生蘭樂呵呵地盯著鄒蕾，看著鄒蕾被陳坤一點點穩住心神。
“差點走火魔了。”扭頭衝陳坤問道，“死蟑螂，這人是你相好吧？”
“連修行底子都沒打牢，還貪功冒進，致使心不穩。”
“是你這傢伙沒好好教吧？”
“別瞎扯關係。”陳坤一臉無奈，“我要說我也是剛剛才發現修了行，你肯定不信。”
闕生蘭壞笑一聲：“信？老孃才不信。”
“但你沒事帶個累贅出來辦差——對於這種領導帶下屬出來辦差搞曖昧的橋段，老孃見多了。”
陳坤手上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闕生蘭。
“我說，生蘭同志，沒想到你的思想這麼腐？”
“腐什麼腐？”闕生蘭不以為然，“現在都資訊化的時代，老孃電腦上什麼沒見過。”
“......”陳坤懶得應話了。
這時，他收回點在鄒蕾眉心的劍指。
鄒蕾像剛被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猛吸了一口氣，眼神慢慢聚攏。
“剛才我是怎麼了？”了自己的臉。
陳坤盯著問道：“鄒蕾，是彩墨教你修行的？”
鄒蕾一怔，臉上掠過一慌。
迎上陳坤的目，知道瞞不住了。
“是......彩姐姐教我的。”聲音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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