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頭條全都是關於簡凱志在外面玩人的事,不單單有夜場的小姐,還有清純大學生,全都被他包了下來,而且幾個特別清楚的照片。
簡凱志帶著們去開房,去吃飯,雖然比較神秘,但依舊還是被拍到了。
一瞬間,他的臉難看到了極點,慌忙起無比張的看著卓老爺子,“爺爺,您聽我解釋,這一定是有心人拼的圖片,我怎麼可能幹出來這種事。”
“哼。”卓老爺子冷哼一聲,沉聲道:“凱志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我並不是說你在外面搞,我只是生氣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結婚以前可是什麼新聞都沒有,怎麼結婚之後還和別的人在一起?你這樣讓卓家的臉往哪裡擱?”
簡凱志抬頭看著卓老爺子心有不滿,他現在姓簡,就算是有什麼不對,那也是簡家的臉,而不是卓家的臉。
“爺爺這件事……”
“凱志你最近不要去公司了,你手底下的事都接一下,先好好的把你的私生活捋順了,然後再來找我。”卓老爺子直接打斷了簡凱志的話,掃了一眼再坐的眾人,有意提醒道:“最近卓家不是很太平,事接二連三的出,而且還都是醜聞,你們是覺我這個老東西要死了,所以可以不用放在眼裡了嗎?”
卓敏敬見到爸爸都不讓凱志去公司了著急壞了,忙笑呵呵的說:“爸,這件事肯定是有誤會的,您要相信凱志,他從來不會去外面搞的,這些照片就算是拍到了什麼肯定也是子虛烏有的事。”
“你來。”卓老爺子十分生氣的低吼一聲,這才氣沖沖的說:“凱志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你小大慣著他,讓他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卓敏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接二連三的全都是與凱志有關,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想到這裡突然抬頭看向了安詩桔,眼神中閃過一疑慮,輕聲道:“安詩桔,你告訴我這件事與你有沒有關係?”
安詩桔原本低頭聽熱鬧來著,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嚇了一跳,抬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卓敏敬輕聲問道:“姑姑,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話什麼意思你不會不知道,你以前和凱志過件,最後因為你從樓上摔了下去,又在醫院昏迷不醒,凱志和安聰正要結婚的時候,你竟然醒了,而且還嫁進了我們卓家,從你嫁進卓家的那一天起,卓家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事,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你記恨當凱志沒有娶你而是娶了安聰。”卓敏敬義正詞嚴的說著。
安詩桔心中冷笑,這卓敏敬還真的可以去當偵探啥的,更靠譜一些,簡簡單單當一個卓家的小姐簡直太委屈了了。
“姑姑您這話說的可當真是冤枉我了,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因為我就不知道,如果我以前就知道簡凱志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會與他來往了不是嗎?如果我早就知道他的這些把柄,肯定早早的就公佈了,更加不用等到現在。”慌忙解釋道,見眾人都疑的看著,又補充了一口,“而且……我現在也是卓家人,現在讓簡凱志出事,卓氏的票會盪,對我這個卓家人也沒有什麼好的呀。”
並不是不想承認,而是……這件事還真不是乾的呢,如果真是乾的,就認了,簡凱志的這個事,查出來的是卓玉宸,找到照片的陸路,傳出去的是小凡,和?有關錢關係?
安詩桔的話聽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簡凱志在外面養人的時間可是很早了,是個人知道這件事恐怕都不會與他在一起吧?
卓敏敬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替凱志開的藉口,這個家裡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就是安詩桔與卓玉宸了,安詩桔可以說,但是卓玉宸肯定不能說。
“姑姑,其實這件事……如果非要說是誰想害了簡凱志我到是覺還有一個人很可疑。”安詩桔見卓敏敬急忙找一個替死鬼,便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是誰?”卓敏敬來了興致。
桌了周圍的其他人全都是圍觀的,包括卓老爺子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看著們能說出來什麼名堂。
“姑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天安聰從醫院裡回來,自己親口在客廳說,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簡凱志親手打掉的,一個媽媽對孩子的思念與疼,我想您肯定懂,而且卓家恐怕最早知道簡凱志外面有人的也是安聰吧?”安詩桔有意將髒水往安聰上潑。
如果沒有猜錯,以簡凱志的事風格,恐怕安聰在不久的將來會被直接趕出卓家,然後與簡凱志離婚。
畢竟沒有男人可以忍,自己人在婚與別的男人上床,還被報出來的,那麼大一頂綠帽子要是也能戴得住,除非他有別的目的。
卓敏敬早就對安聰有意見了,外加最近那麼多事,對於這個兒媳婦真是厭惡之極,聽到安詩桔的話,立刻將矛頭指向了安聰,冷冷的問道:“安聰你說說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你是不是記恨凱志失手打掉了你的孩子?”
“沒……沒有……我沒有,我不會這麼做的,媽,我還是凱志的老婆,我怎麼可能做這件事呢?”安聰一臉無辜的說著。
卓敏敬意有所指的說:“正因為是這種事,所以你的可能是最大的。”
“媽,你怎麼可以相信安詩桔的話,可是最恨凱志的人。”安聰憤怒的說著,扭頭對上安詩桔冰冷的眼神,直接開罵,“安詩桔你不要口噴人,這件事肯定是你乾的,你想誣衊我。”
“誣衊?”安詩桔冷冷的笑了,如果真想誣衊安聰,會用比這個更狠的手段,“我只知道簡凱志外面養人這麼多年誰都不知道,唯獨你知道的時候沒有說出來,可是你的孩子沒了以後,他這件事就浮出水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