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看著眼前的人,“琳,我和你可是好朋友,這有什麼不可以的,難道在你心裡我那麼小氣?”
“不不不,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兩個認識那麼久,我是瞭解你的,我以為你會不願意。”艾琳有些寵若驚,但是想到兩人的關係向來都是那麼好,便也不再多想。
安慧也給艾琳再次表態,“怎麼會不願意,如果換別的人,我倒寧願是你呢,因為我跟你是姐妹。”
“恩恩。”
這邊兩人正商量的熱火朝天,另一邊兩人做的熱火朝天,相對於這兩邊,另一便有些淒涼,甚至說冰冷。
安聰坐在床上看著正站在臺上打電話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心一陣陣的疼,更多的是冰冷,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孩子的事讓傷心,而簡凱志的表現……
不用想也能猜到他此刻正在給誰打電話,越想越來氣,直接大步上前,在簡凱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躲過了他的手機,直接將手機狠狠的往前一扔,一個完的拋前,手面掉到了樓下的噴泉裡。
簡凱志瞬間惱火,回頭眸冷的看著安聰低吼道:“你幹什麼?”
沒有換來溫的話語,安聰忍了再忍的委屈也再次擁上心頭,直接吼道:“我幹什麼,你問我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幹什麼,這麼多天不回家,回家就站在這裡打電話,外面的野人那麼好,你還回來幹什麼?”
簡凱志蹙眉,不滿的看著眼前的人,垂在一側的手了又,最後還是沒有抬起來,只是狠狠的說:“我幹什麼不用你管。”
說著他便想離開,而安聰第一時間抓住了他的胳膊,將臉靠在他的胳膊上,臉眼瞬間流了下來,連語氣也變的溫了不,“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孩子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打算再計較了,我只希我們能好好的過日子,孩子還會有的,你將外面那些人斷乾淨,我在你的事業上幫你,我回家跟爸說,爸肯定會幫你的。”
安聰不提還好,一提簡凱志便想到今天簡大小姐今天去他辦公室說的那些話,讓他一瞬間來火,直接手,再次將粘在自己上的人甩了出去。
“啊……”安聰一個重心不穩,倒在了一邊,磕得生疼,全上下都疼,坐在地上抬頭仰著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男人,近乎哀求的說:“凱志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有些事是我的錯,可是我也是害者,你將外面的那些人斷乾淨,我們好好過日子,以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
安聰慌之下說出了簡凱志這輩子最不願意提及的事,被人戴了那麼大的綠帽子,再次被提起來就如同吃屎一般的噁心。
“安聰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想要簡太太的位置,就什麼事都不要管,安安份份的做你的簡太太,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怎麼樣,我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輕饒了,其次我的事你管。”他擲地有聲的說道,帶著一決絕。
安聰淚流滿面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心裡狠極了這個男人,的孩子就這麼被這個劊子手給殺害了,而現在他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笑了。
可是……需要簡太太的這個位置,需要卓家來給做強大的後盾,還不能失去這個盾牌。
簡凱志再也沒有理會安聰,拿過自己放在一邊的外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沒有一留。
簡麗莎讓他找安詩桔談合作,可惜回來之後他便什麼也不想做,而且有些事早就已經定格,再強求也是無用,安詩桔不願意和簡家合作,那麼他也不會委屈自己去求一個人。
回家吃飯只不過是為了給簡麗莎一個態度而已,在卓家部,他到底有沒有與安詩桔談,簡麗莎並不知道。
簡凱志離開了,而安聰再一次將腸子都悔青了,無助之下拿起電話打給了耿芷珍。
“媽……”輕輕了一聲,帶著濃濃的哭聲。
耿芷珍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今天晚上在卓家發生的事早就知道了,而安慧也早就跟說過了,聽到兒的哭聲,做媽媽的難免會有點著急,但也只能耐著子說:“聰兒怎麼了?凱志今天晚上不是回家吃飯了嗎?你好好表現,男人都是靠下半思考的,你心打扮一下,哭什麼?”
“我……”安聰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告訴耿芷珍剛才發生在房間的事,只能帶著一絕道:“他走了。”
耿芷珍一怔,“你們……吵架了?”
“恩。”
“好了,別哭了,是自己的,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眼淚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現在能靠的只有自己,如果還想將簡凱志留在自己邊,就得有改變,而遭這一切的人便是安詩桔那個小賤人。”耿芷珍將安詩桔恨到了骨子裡,怎麼也沒有想到,安詩桔會陷害安聰,而且會讓安聰與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這恐怕是每個男人都不能忍的吧,也難怪簡凱志會生氣,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任誰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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