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你在八點半到九點這個時間段,有一段時間是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咯!”
聽到道脅正彥的講述,橫參悟不出了嚴肅的表,向對方質問道。
對此,似乎是被橫參悟的態度嚇了一跳,道脅正彥趕忙解釋道:
“不是的警……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是去排隊買章魚燒了,這可不是沒有不在場證明啊!我想,只要去章魚燒的攤位上問一下,就能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了。”
聞言,橫參悟覺得這說的也有些道理,於是不免點了點頭的,回應道:
“也對……”
說著,橫參悟就轉頭看向了邊的警員,向其詢問道:
“煙火大會上的攤位,現在還都在吧?”
“是的警部。”
對此,邊上的警員肯定道:
“雖然不排除有遊客在我們到來之前就已經離開的可能,但如果是攤位的話,現在都還沒有離開。”
於是,在聽到這樣的回答後,橫參悟默默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去把賣章魚燒的店主找來,向他求證一下這位道脅先生的不在場證明,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當時是在排隊買章魚燒。”
說著,橫參悟邊的警員便領命,去將章魚燒攤位上的老闆來了——
“老闆,你記不記得在煙火燃放之前,這位道脅先生曾來你的攤位上買章魚燒?”
當警員領著一位頭上裹著頭巾,前披著一件圍的中年男子來到眾人面前之後,橫參悟便指著側的道脅正彥,向其詢問道。
對此,作為當事人的道脅正彥,倒是一臉澹然的,應該是有著十足的把握,確信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是可以從這位賣章魚燒的攤位老闆口中得到證實的。
但是,當這位中年男子聽完橫參悟的問題後,男子卻先是呆愣了一會,隨後當其似乎是完全理解了警方是在向其詢問什麼問題後,這位男子不出了一臉無奈的表,像是十分難以置信的反問道:
“警,你在開玩笑吧?”
“哎?”
此言一齣,在場的眾人都不被老闆的這番話語給驚訝道了,其中尤其是當事人道脅正彥以及向其發起詢問的橫參悟,還沒等橫參悟反應過來對方是何意之後,老闆便無奈的解釋道:
“你們知道我在剛才的煙火大會賣出過多份章魚燒啊?那人來人往的,我又基本是埋頭在做章魚燒,怎麼可能記得都有誰來我這買過章魚燒啊?”
“啊?”
聽到這,作為當事人的道脅正彥表變得有些不澹定了,有些詫異的上前詢問道:
“喂!老闆,你不要開玩笑了好吧?我明明在煙火開始燃放之前,用了一千円的紙幣在你這買了份章魚燒,你還給我找了零錢呢,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請你再好好的想想吧!”
對此,看著道脅正彥十分著急的臉,這位中年男子微皺起眉頭,然後像是努力的在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但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回答道:
“年輕人,就算你這麼說……我真的是記不起來了。而且,你所說的花一千円紙幣在我這買了一份章魚燒的事,在這我真的不是什麼見的事。說,今天我也收到了幾十張千円紙幣了,我怎麼可能記得住這些紙幣都是誰付的錢呢?”
“怎……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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