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一下!”
見高遠如此一說,手洗瑞面對著眼前的狀況,神變得極為難以置信的,驚疑道:
“為什麼姐姐的靈位會在……”
“不,不僅是靈位。”
而與此同時,手洗宗旭則更進一步的注意到了其他的狀況,看到了那座神龕上,當高遠挪開了靈牌後,展出來了原本放在靈牌後面的那個骨灰盒——
“那是骨灰盒嘛?”
眉頭微皺,手洗宗旭面對出現在此的骨灰盒,似乎覺事很是不對勁。
對此,當手洗瑞聽到這話後,的神更顯驚訝,吃驚道:
“怎麼可能?恭介明明說他這次回來是為了讓姐姐的骨……”
這麼說著,手洗瑞恍然一愣的看向高遠,尤其是盯著他的那張臉,神異樣的疑道:
“難不,果然那個恭介……”
“恭介的份是確認無疑的,他的‘dna’跟恭介出生時留下的臍帶樣本是完全一致的,不可能出錯。”
聽出手洗瑞語氣中的質疑,手洗宗旭則十分篤定的肯定了那位“手洗恭介”的份,然後看向高遠,眼神中似乎多了懷疑:
“並且你不覺得奇怪嘛?如果小彩的骨灰早就兄長拿回來了,那為什麼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更何況,只是一個靈位牌跟一個骨灰盒,這又能證明什麼?萬一,這些是有人在此心謀劃的假象呢?”
手洗宗旭這麼說著,對手洗瑞提醒道:
“你看,他竟然會對這裡如此悉,而且還能知道怎麼開啟這裡的鐵門,誰又能知道這不是他刻意在這佈置的這些,目的可能就是為了欺騙我們。”
“可是,二叔……”
對於這樣的說法,手洗瑞有些躊躇不定的,喃喃道:
“這裡確實是……”
“嗯……”
聽到這,手洗宗旭也沒有反駁,只是看向高遠,認真道:
“不過這就要問明智先生了。而且,我總有種覺,似乎明智先生對我們家的事,關心的有點多了,似乎,你好像還知道一些不應該會知道的東西。”
對此,聽到手洗宗旭是這樣的態度,高遠神嚴肅,看向對方沉聲道:
“我是偵探,查明真相是我的工作。而且,非要說的話,宗旭先生才是手洗家知道事最多的人吧?就像那枚守的存在,你到現在也沒明說是在哪找到的!”
聞言,見高遠再度提及守的事,手洗宗旭的眉間微挑,似乎對高遠死抓著此事不放的態度,產生了一興致——
“哦?你那麼想知道這件事嘛?”
手洗宗旭澹然的,如此問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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