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頓時,聽到高遠直接就用“完全”這樣的形容詞,意味著全盤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道,目暮警一時間不由愣住了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很快,當目暮警返過神來後,便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反問道: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呢?明智老弟?”
“如果兇手是從窗戶逃走的話,那那個窗戶上面,未免也太乾淨了吧?”
澹漠的,高遠解釋道:
“就現場的狀況來看,那死者的跡,是從門口的位置,往廁所噴濺而出的。而這樣的話,當時也廁所間的兇手,要拔出刺在死者上的匕首,上也必然會沾到那噴濺出的跡。如此一來,上沾著跡的兇手要從窗戶逃走的話,途中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的。”
說著,高遠走到廁所間的門口,朝裡面看去——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的是,這噴濺出的跡也不對勁。”
認真的,看著跡的痕跡,高遠十分篤定的說道。
“怎麼個不對勁法?”
一臉茫然的,目暮警有些無法理解高遠的意思。
“噴濺狀的跡應該是刺在死者心臟位置的匕首被拔出的瞬間,隨著堵住傷口的刀被拔出,的由於力從傷口向外呈放狀噴濺。而據這噴濺狀跡的痕跡來反推,是可以確定當時死者所的位置的。”
高遠解釋道,然後就指著廁所間,地面上的跡以及牆壁上的跡的分部況,繼續說道:
“而就現場的這些跡來看,當時死者傷口的位置應該在這……”
走到廁所間的門口,指著此刻地面上已經用白線圈出的死者廓,說明道:
“無論是高度還是位置,噴濺點的中心,剛好就是死者被發現時,心臟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說,死者就是在保持著側躺在地上、背靠廁所門的姿勢的時候,在心口的那柄匕首,才被拔出的。”
說著,高遠看向了一旁的鑑識科警員,向其確認了一下警方對於此事的判斷。
對此,鑑識科的警員不由點了點頭,肯定了高遠的說法,並向目暮警彙報了一下,說明了一下鑑識科對現場的初步調查結果,就這一點來說,跟高遠的判斷一致。
“這……有什麼問題嘛?”
對於眼下的狀況,目暮警則更為不解的問道。
“那你覺得,兇手該以什麼姿勢才能拔掉躺在地上的死者上的匕首呢?”
高遠則對此向目暮警反問道。
聞言,目暮警神無奈,似乎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就走到現在所在的位置,並蹲下道:
“這算什麼問題嘛……只要……”
說著,目暮警做演示的,就做出了像是模擬兇手手拔刀的過程。
但是,也就在此刻,才出手的目暮警就愣住了——
“沒錯……兇手要是蹲下去拔出那把匕首的話,兇手的就擋在了跡噴濺的路徑上,這樣一來,現場的噴濺狀跡就應該會留下被擋住的痕跡。但顯然,現場的跡並沒有被擋住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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