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現在的狀況來看,原佳明確實可能是組織這次的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一環,因此他所掌握的資訊絕對不,可是要去警視廳接那傢伙……
有可能,組織也在盯著那裡的啊!這太危險了!
“而且現在,我們不是已經解開了這種利用錯誤的方程式傳遞資訊的暗號解謎方式了嘛?除了眼下這份資料,還有當初君度跟澤口真優的郵件,裡面也都有這種暗號,只要解開這些暗號,有可能……”
小哀不由得,想到了這件事,跟高遠說道。
而聽到這的高遠則是搖了搖頭:
“但是,這些資訊跟我們現在遇到的事態不一樣。或許那堆往來的郵件裡藏著的資訊真的很重要,但此時此刻,我們面對的卻不是這個問題……”
“那……”
被高遠談及這些郵件跟現在的事沒有關係後,小哀還是想說些什麼,但是剛一開口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最終遲疑了一會的,微微低頭,小哀略顯忐忑的問道:
“非要查嗎?”
聽到這話,高遠的神也微微有些變化——
“我們已經掌握了這麼多線索了,已經基本確定組織在這起事件中所做的事。雖然還有些細節方面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非要繼續查下去嘛?”
抬起頭,有些悲傷的,小哀說道:
“君度已經死了,恭介也已經死了。而這些事雖然跟卡慕那邊有關,但現在明顯示卡慕在組織部的地位已經出現了問題,也許過不了多久,卡慕也會像皮斯科那樣,被組織肅清……換言之,我們現在做這些調查還有什麼意義?結果我們已經不可能去改變了!”
如此,說到最後,小哀的緒越來越顯得張又激,似乎很是害怕高遠這麼繼續查下去會出事。
對此,聽著小哀的話,高遠也不微微低頭,神低沉的,對於小哀的建議,高遠自然理解的擔心——
但不如說,面對的這次的事件,是自己投太深了。
因為這次的事件已經跟原作偏離太多,而且還跟組織牽扯,並且的,事件的關鍵人還關係到原、以及原父親死亡的真相……
若不是跟組織相關,或許事件本偏離原作自己不會太過關心,但是關係到組織,牽一髮而全,如果不能掌握足夠的資訊,可能會在下一次面對組織時吃虧,所以……
這樣想著,看著小哀此刻看向自己的表,那在自己面前有的出的懇求般的神,高遠默默低頭,似乎是搖了——
“你說的對……”
既然已經擺了原的束縛,現在即便有機會可以調查到事件的真相,但是伴隨著的危險,卻讓這個機會顯得不那麼值得。
也許,這次的事件確實可能會影響接下去的主線劇,但是如果僅僅是組織部要對卡慕展開肅清行的話……
排除掉一個原作中原本沒有出現的組織員,對後續發展的影響到底如何,未可知……
“先不去想那些。還是把當初澤口真優的郵件,好好查一遍吧。”
高遠這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