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用力的點了點頭,聽到目暮警理解了自己是什麼意思後,高遠也便繼續說道:
“簡單來說流程就是這樣,使得東洋火藥庫正常的結算流程,平白的多了一方參與,並且這樣一來在原供貨方供貨後,反而後續的一切都跟供貨方沒關係了。
“那麼這樣的話,後續想要在這裡面做手腳豈不是易如反掌了?”
如此,得知了這點後,目暮警的神顯得非常凝重——
“你的意思是……”
“既然供貨方在供貨後直接拿到了貨款,那麼實際記錄在賬冊裡的收貨憑證就未必屬實了……
“比如,很可能供貨方每次供的貨量其實是差不多的,但是在直接從負責人那邊拿到了貨款後,供貨方不必管東洋火藥庫這邊的賬目後,負責人就可以記錄一些收貨的量,然後就此,相應的結算單上需要結算的資金也就了。
“不過這點,作為提供資金的第三方也不在意這其中自己實際付給供貨方的錢款跟拿貨款單去跟東洋火藥庫結算的資金差,其目的大機率就是為了過這樣的方式獲取到的那沒有被記錄在賬目裡的原料。
“而一旦有了這些沒有記錄在案的多出來的原料,那麼過東洋火藥庫的生產線,就能製造出一批完全不在賬目中被記錄的炸彈原料。
“由此一來,就有了許多明明屬於東洋火藥庫製造的炸彈原料流出,但卻查東洋火藥庫本的賬目跟庫存,什麼也差不多的況。
“而能做到這點,東洋火藥庫有兩個關節必須要打通。其一是收原材料的負責人,其二則是生產負責人。
“結果剛好,這兩個負責人在東洋火藥庫,居然是同一個人。所以只要買通這位負責人,整個流程就可以被打通了。”
如此,基於昨天見到的那些賬冊上負責人的簽字,高遠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現在,這個關鍵人卻死了……”
對此,目暮警嚴肅的思考了起來:
“‘金花金融’這邊想要追查起來有點困難,但要確認在收貨的過程中卻有這種貓膩的話,現在找到對應的供貨商確認一下就。可是……”
說到這,目暮警有些犯難了:
“即便能確認那些炸事件中炸藥的來源確實是以這種方式從東洋火藥庫中流出的,但現在負責人死了,並且明顯是跟炸藥材料流出有關的‘金花金融’現在又難以追查……
“這該怎麼查這些流出的炸藥材料的流向啊……”
覺雖然高遠的解釋能解答一些問題,但是就現在的狀況,似乎關鍵的線索又被斷掉,這讓目暮警只覺這一系列事件的棘手。
不過對此,高遠則是道:
“這就得看這位負責人的死亡原因了!如果是有人滅口的話,那麼抓到對方就是下一步的線索!”
聞言,目暮警倒是默默點頭,只是心裡還是擔心,就現場的狀況來看,萬一對方真的是自殺呢?
就這樣,等到警員將相關的監控錄影拿過來後,高遠接過電腦,開始檢視負責人死亡前後、現場的監控畫面時,目暮警心裡大概並沒有報什麼期待,畢竟技人員已經反覆看過這段畫面了,不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就此,對於高遠而言,在拿到監控資料的第一時間,雖然首先是想看看監控有沒有被人手腳,可是在看到監控畫面後的第一時間,高遠卻是注意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盲區!
在死者駕駛著車輛停那個停車位後,這監控畫面所拍到的這輛車所在的位置,其實有著很大的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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