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對負責人的死亡現場的狀況基本已經瞭解了,同時也沒有更多的發現的況下,在高木涉傳回了那模稜兩可的訊息後,高遠便提議讓目暮警一起去高木涉那邊看看——
畢竟,高遠還是想看看如果狀況跟自己猜想的不一樣的話,那麼會是什麼樣呢?
就算是組織,要製造這麼完的事件應該也不那麼容易吧?
而且比起製造完的殺人事件,高遠覺還不如直接從賬目那邊手,把賬目做的更晦一點不是更好嗎?
既然賬目沒有做的十分完,那麼這次負責人的死亡事件,明顯看起來有點蓋彌彰的況,似乎是臨時起意般的做法,也應該不會那麼完才對。
所以,自己猜想到的應該是唯一可能的謀殺手法,究竟是還有沒有考慮到位呢?按理來說,要實現這個手法,那輛車可是關鍵中的關鍵啊……
這樣想著的,高遠決定去見見那輛車的所有者。
於是,就這樣的,高遠跟著目暮警他們來到了高木涉找到那輛車車主的地方,見到了那輛關鍵的麵包車的車主——
因為案發現場的監控全程都是開著的,所以即便是警方發現死者死後,才出現在現場、開走那輛車的車主的面容,也是被監控給拍到了的。
加上當時,在車主駕車離開的時候,警方已經在現場進行調查,所以當時要過去開車的那位車主,也接過警方的簡單詢問。
故此,現在在看到這位車主後,高遠跟目暮警等人自然能夠確認對方的份無疑。
而對此,似乎是因為覺得自己明明都過警方在現場的詢問,在離開了事發現場的公寓後,結果還被警方找到,並被盤問到現在而到費解跟茫然的,這位車主現在在見到又有警方過來的況時,不由對著目暮警抱怨道:
“這位警,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在停車場那邊不都說過了嗎?而且還有這位警從剛才開始又不停在問我相同的事。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也沒見過當時停在我邊上的那輛車,我本來也不是那棟公寓的住戶,只是因為要在附近辦點事,所以才將車暫時停下哪裡的,而且那裡也不是不讓外來車輛停車啊?我了停車費的!
“警,你們反反覆覆問我這些問題,到底是要做什麼?”
似乎真的是被問煩了,且覺莫名其妙的,到現在還不讓他走的,這位車主顯得非常不耐煩的說道。
對此,看著這一幕,高遠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車主,覺對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然後向一旁高木涉小聲問道:
“高木警,核實過他說的話嗎?”
聞言,高木涉點了點頭,回道:
“已經核實了,可以確定事發時他的車會停在那個車位上,完全是一個巧合。”
如此,聽著這個回答的,高遠神微皺——
完全是巧合嗎?
而按照自己的推論,那個手法要立的話這輛車還是完全必須的才行。
一個手法中必要的環節,怎麼可能是一個巧合?
除非自己猜想錯了。
可是這樣的話,除了這種可能,還有其他可能嗎?
難不對方真的是自己畏罪自殺?
想到這的,高遠思緒凝重的看著眼前的車主,以及他的那輛麵包車,重新回顧了一下整個事件前後的過程,想要思考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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