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寧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向眼前穿白大褂的男人,是秦醫生。
秦銳是中心醫院的急診醫生,前幾年念念發病,就是他治療的。
他看白淺寧一個人帶著孩子,深不易,於是便時常幫些小忙,一來二去,兩個人慢慢就了朋友。
“裡面是念念?怎麼了?”秦銳見滿臉淚痕,皺著眉頭,擔心的問。
白淺寧臉上掛滿淚水,“我不知道,我到的時候一直喊疼,說難。”
“你先別擔心,有可能是之前的老病。之前我就跟你說過這個手要儘快做,你怎麼一直沒來?”
白淺寧愣了愣,低垂著頭輕聲說道:“我害怕。”
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念念是在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也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存在,太害怕失去了。
而且祝淵心機深沉,之前一直在他邊,不敢出一點馬腳,生怕祝淵發現兒,從邊把念念搶走。
見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秦銳輕輕的拍了拍的肩膀。
“沒事兒,別擔心。這是個小手,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等之後況穩定了,就儘早把手做了吧。”
過了一會兒,急診室的燈終於亮了。
白淺寧馬上跑過去,急切的問道:“醫生,孩子怎麼樣?”
“沒事了,已經睡過去了,但是有先天心臟病你知道嗎?”
“我知道。”
“這個病得儘早做手,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病了,越早做恢復的就越好。你回去和孩子爸爸商量一下,看看什麼時候安排個時間。”一聲說完就行匆匆的走了。
聽到‘孩子的爸爸’幾個字,白淺寧沉默了一瞬,神有些暗淡。
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往病房走去。
半夜。
念念醒來,看到已經好久沒去看的媽媽趴在自己的床邊,眼睛裡都放著,開心的笑了起來,還以為昨天是做夢呢!
白淺寧看著兒傻笑的模樣,也不由的咧了咧角,幾日的疲憊全都煙消雲散,“了嗎?媽媽去給你買吃的。”
“啦!我想吃小混沌!”黏糊糊的聲響起。
這時屋門口突然傳來悉的聲音,“熱乎乎的小餛飩來啦!”
只見秦銳神采奕奕的站在門口,左手提著幾個袋子,右手拿著一個鐵盤,袋子還冒著熱氣,傳來一陣陣小餛飩的鮮香味。
秦銳將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後看著白淺寧的臉,說:“我看你臉傷了,幫你點藥,包紮一下吧。”
他說著,從鐵盤裡拿出碘伏,又拿了一包棉籤和紗布,細心的為上藥。
男人離得很近,熾熱的呼吸都噴到了的臉上,上是好聞的柑橘清香。
白淺寧愣了愣,臉頰有些通紅,說:“謝謝秦醫生,每次來醫院都要麻煩你,要是沒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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