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祝淵上次與白淺寧離別後,兩個人沒有一點關係,祝淵有些忍不住了。
雖然白淺寧做的傷天害理的事不,可在祝淵的心裡始終有一席之地,祝淵不願意承認。
他手中把玩著手機,心糾結不已,要不要給打電話?
白淺寧現在還是我的婦,給打電話解決一下生理問題,這個是在工作範圍,祝淵勸解了自己一番,於是撥打電話。
這邊,白淺寧以淚洗面,不知道念念在那裡過得怎麼樣,一想到這裡白淺寧的心,生疼。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來,是祝淵的電話。
緩緩的接起電話,平復心。
“過來工作。”
祝淵的聲音依舊冷淡。
自從念念被接走之後,白淺寧做所有的事,都力不從心,對於祝淵所說的工作,本能拒絕。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
祝淵從未聽過白淺寧這個語氣跟自己說話,難道忘了自己的份嗎?
祝淵心中怒火中燒,這個人在作死?
“這是你的本分,難道你不想賺錢了,今天你來我保證給得多。”
祝淵住怒火道。
也許是蟲上腦,祝淵下意識的就想讓白淺寧出現,給自己解解悶。
“你找別人吧。”
白淺寧結束通話後,耗空全部力氣,將手機關機,不想讓祝淵打破自己的這片寧靜。
已經絕了,眼睛哭的紅腫,從未如此狼狽過。
沒有人可依靠,只能靠自己。
白淺寧之所以努力工作賺錢,也是為了念念養好病,念念人都不在了,還費盡心思賺錢有什麼用?白淺寧冷笑。
祝淵的手地攥住電話,白淺寧竟敢提前結束通話電話,膽子不小,當他再回撥過去,白淺寧手機已經關機了。
他腦海裡全是白淺寧的模樣,慾火燃燒,隻來到念念病房,他暗自發誓,如果見到白淺寧一定會狠狠地教育。
推開房門,映眼前的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小男孩,旁邊的病床空的,疊放整齊。
祝淵眉頭皺,白淺寧人呢?
難道提前離院,為什麼不跟自己說一聲,還是上次對辱太狠,憤然離開?
祝淵把能想到的全部都想了一遍。
不管白淺寧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把給揪出來,這輩子,白淺寧都別想逃離自己的視線,祝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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