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而烏雲蔓延,將月亮遮掩,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秋雨拍打在樹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起初很輕微,還濺起一層層灰塵,然而沒過多久,竟是越來越大,噼啪之聲,變得越發激烈。
這一場秋雨,斷斷續續,一晚上停一會,又下一場,便是大概下了三五次,便是到了天明時分。
“我要起來了!一會還要上值。”張三爬起,小聲道。
閻婆惜聲道:“不要,今日去請假,陪我一日。”
“嘿嘿,昨晚厲害不?比宋押司如何?”張三笑問道。
“討厭,你們男子就是這般,總要去比旁人。”
張三道:“看來不滿意啊,是小生沒用,沒有讓娘子開心。”
閻婆惜一把將他腦袋勾住:“妾現在也是你的人了,昨晚說的話,你莫要提起子便忘了。你若是忘了,我就告訴宋押司,說你我,讓他把你抓了。”
張三嚇了一跳,只覺得一,趕忙哄道:“娘子冰清玉潔,對我用至深,小生豈會不知?只是公務繁忙,宋押司又不在,若是怠慢,知縣相公必定責怪。”
閻婆惜依依不捨鬆開手:“那你今晚來陪我。我上午去買些酒,讓孃親做了。今晚我們吃酒。”
“你娘那邊,沒問題?”張三小心翼翼問道。
“老眼昏花,眼睛不好,而且晚上睡得早,不是多管閒事的,往後養老,還要落在妾這裡,只要別太過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閻婆惜很有把握說道。
張三頓時鬆了口氣,心中歡喜不已,登時膽氣又壯數分。
“小娘子,那今晚我還過來!只是會晚一些。”
“妾準備一些羊,給你補補。”
“哈哈哈哈!”
張三志得意滿,當即起,閻婆惜紅滿面,兩人竟真的跟新婚夫妻一樣,耳鬢廝磨,很是親暱。
磨蹭一陣,張三下樓,竟正好見閻婆惜的老孃閻婆。
閻婆瞪著眼睛,著張三從二樓下來,兩個人都是一愣。
張三先是一陣心虛,裝作沒看見,急匆匆出了門。
閻婆瞪著眼,眨了眨眼,喃喃道:“老是眼花了嗎?”
張三走出門,扭頭一看,角一咧:“賤貨,這小娘子真夠的,宋押司啊,這樣的極品,你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要怪我了。”
張三都笑爛了,走到一攤子,吃了早餐,餵飽五臟廟,心滿意足丟了銅錢走人。
等穿過一條巷子,張三見一個算命攤子,心中納悶,不想那攤子有個書生一樣的白面書生。
“這位公子,我看你桃花在,又有鴻運當頭,若是能夠把握一二,定有大機緣啊!”算命先生喊道。
張三撇撇:“你們這些算命的,不就騙人錢財。”
算命先生道:“實在難見到貴公子,公子來算一卦,若是不準,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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