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心思縝,他跟潘公雖有來往,但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這石秀可不會心,絕對會斬草除。
沒想到楊雄一把攔住石秀,拱手道:“丈人,我與石秀還有大事要忙,你早些安歇。”
“我兒呢?”潘公驟然問道。
此話一齣,楊雄眉頭一跳,耐心道:“先睡下了。潘公自去安睡,最近時常睡不好,丈人千萬不要去打攪。”
潘公道:“老頭子知道,的脾氣不好,總是耍脾氣,也是多虧姑爺照顧。那我繼續睡覺。你們忙了早些回來睡。”
楊雄鬆了一口氣,點點頭,推著石秀向前走。
兩人走到門口,石秀反手就將屋門反鎖。
這兩兄弟極為默契,快步而走,等到街口,石秀道:“哥哥太過婦人之仁,若是讓潘公瞧見,豈不是麻煩。”
楊雄長嘆一聲:“終究是我半個父親,他平日裡面對我素來寬容,簡直把我當作親兒子一樣看待。
既然殺了他的兒,他終究是無辜的。”
石秀不以為然,畢竟不是他的丈人,再說了,潘公對他也就尋常,之前戴宗買的事,潘公說的那些話,他可是記得清楚。
終究不是一家人,親疏自然有別,也是人之常。
所以,楊雄下毒手,便會心,可是若石秀上,絕對不會含糊半分。
兩人剛走到街頭,眼瞅著就要天明,楊雄一口怒氣始終消不掉,冷冷道:“去裴如海家,我要滅他滿門!”
“小弟正有此意,小人聽戴宗哥哥說,裴如海家跟報恩寺有勾連,禍害良家,而且裴家的一些生意,時常有無辜孩喪命。”石秀趕忙道。
“既是如此,就當替天行道了!”楊雄獰然道。
石秀連連點頭,剛要開口,突然發現城南位置,火沖天。
“那地方是?”石秀一驚。
楊雄眉眼一跳,吃了一驚道:“不好,那是裴家的位置!”
“怎麼回事?還有誰?”石秀也是吃了一驚。
不等楊雄反應過來,北面竟然也是燃起熊熊大火。
石秀忍不住去,驚愕道:“那裡是?!”
楊雄不看還好,一看嚇得一哆嗦:“庫房,還有武備庫!那邊也著火了!特孃的,到底怎麼回事?
誰?
到底是誰?!”
這兩人縱然膽大,卻從見識過這種場面,整個城市,此刻到在噴火。
不僅是庫房的位置,整個薊州城,竟然到開始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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