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多地大雪,雪厚而重,便是鳥兒都很難找到吃食。
這樣的大雪,今年多地如是,行路都有斷絕,著實不好走。
現在倒好,這麼冷的天,竟有攔路的賊人出來打劫。
這也太能吃苦了!
朱貴順勢去,便見一個黑臉糙漢子,戴著一個紅絹頭巾,穿一布襖子,外面還套著一件不知名的皮,圍的護腰。
這漢子說話甕聲甕氣,五大三,腦袋跟石磨,黑黢黢的黑的跟墨一樣,手裡提著兩把鏽跡斑斑的板斧,凶神惡煞,出一副狠厲模樣。
朱貴打量一番,一臉嫌棄道:“我給你一兩銀子,滾到一邊去。這年頭日子不好,就當我做好事。”
黑臉漢子一愣,惱怒道:“你這廝看不起人,把俺當乞丐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
說出來嚇死你!”
不等朱貴開口,徐猛子惡狠狠道;“俺是你爹!
大冬天不在家貓冬,敢在這裡剪徑,俺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趕拿錢走人,
莫讓俺說第二遍。”
徐猛子看這黑臉漢,著實有些惱火。
他本就是使雙板斧的,現在冒出個小號漢子,也在這裡揮舞大斧頭,猶如一隻大號的黑臉螃蟹,實在惹人生厭。
黑臉漢子然大怒:“你這漢子好臭,滿噴糞!
今日俺心好,不與你計較。
只要你們把包裹留下,俺還可以留一些盤纏給你們買吃食,否則的話,我這雙花板斧,一斧頭一個,你們死在這裡,那就跟兔子一樣,全都白死!”
徐猛子仰頭大笑:“就你這鏽爛的破斧頭?說吧,你這鳥廝有什麼來頭?
我倒要看看,你有三頭還是六臂。”
黑臉漢子鼓起腮幫,叉著腰道:“好,那俺就告訴你!
便是老子說出來,嚇得你下跪,老子乃是黑旋風李逵,怎麼樣?
怕了吧!”
朱貴與徐猛子對視一眼,先是一愣,同時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廝不是李逵,你比他小了尺寸!”徐猛子也不廢話,提起朴刀,直接上前。
不等那黑臉漢子反應,手中斧頭便被挑飛,下一刻,口便中了一腳。
黑臉漢子猶如一塊破布,倒飛而出,重重砸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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