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凌振臉大變,不可思議的著韓滔,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任何的蛛馬跡,從而判斷是真是假。
“哈哈哈哈哈!我若有半分虛假之言,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凌振兄弟,便是今日你回去,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
在下乃呼延灼舉薦之將,都是這個結局,那你呢?”韓滔毫不猶豫說道。
凌振痛苦的閉上眼睛,有些真相都是極為殘忍的。
他本想立功,好掙一番功業,此番功業沒有掙到,還為階下囚。
原本以為命不保,現在好歹這梁山寨主仁義,對他頗為禮遇。
然而,韓滔說的也很對啊,他們這些人想要出頭,簡直比登天還難,何況現在還為俘虜,恐怕在呼延灼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恥辱和笑話。
只是,投降嗎?
以後做一個山賊?
從一個旁人戲謔的放煙花的,為一個草寇?
凌振一時之間有些茫然,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韓團練,我......”凌振話到邊,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韓滔提醒道:“凌振兄弟,你要知道,梁山數萬大軍,遲早有一日能夠席捲山東。
人這輩子,能力固然重要,可是選擇卻大過能力的。
記住了,向前走也好,還是向後走,那都是好的選擇,
可是你前怕狼,後怕虎,猶豫不決的時候,
這就是最差勁的選擇!”
凌振:“.......”
王倫坐在高位,聽著韓滔的話,欣的點了點頭。
很好!
韓滔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角,還主當起了勸降使。
說的一套一套的,這朝廷的武舉,果然有些門道,不愧是在我懷中哭泣的男人!
當賞!
凌振猶豫道:“小可縱然想投效梁山,可是家中老母妻子都在京師,若是有人察覺,定會遭誅殺。
老母親養育我,我總不能為一人之快活,不管他們死活吧 ?”
王倫大笑一聲,斬釘截鐵道:“凌振兄弟,只管放心,你的家眷親族,我們梁山會安排人接應而來。
不單是凌振兄弟,便是韓滔兄弟家眷,已安排人去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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