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安若貴!”戴宗點頭說道。
王倫藏在袖子中的手掌,瞬間拳頭,然後又緩緩鬆開。
這人世間的事,總是會給人意外與打擊,印象中安若貴幫襯他在鄆城諸多事項,也是前陣子去京師執行一些任務。
“到底怎麼回事?”王倫沉聲說道。
“的訊息還在探查,應該是家族紛爭,驚了府,眼下被關押。”
“混賬!到底誰做的?”王倫然大怒,安若貴比他小很多,可是義氣無雙,若是出了差池。
王倫簡直不敢想象,是想一想,若是這小兄弟丟了命,實在是糟糕頂。
戴宗見兄長有些焦躁,趕忙道:“兄長稍安勿躁,小的打算親自去一趟東京城,京師尋柴大人一些人脈,看看能否走一二。”
王倫剛要點頭,卻突然抬手道:“不急,先讓安家自己解決。”
“嗯?”戴宗一愣,“兄長的意思?不管他們的死活嗎?”
“不!家族有家族的鬥法,讓安家先去鬥,既然人是關起來,那就說明有妥協的空間!戴宗.......”
戴宗臉一變:“兄長的意思,只怕其中有詭計?”
“詭計與否,我們距離東京城甚遠,還需要衛與天鷹閣,一起探查才是。”王倫吩咐說道。
戴宗恍然大悟,當即道:“兄長放寬心,若是賊設下的圈套,我們也不會容易落計策當中。
兄長既然提醒,我們先探明況再說。”
“萬家那邊,時文彬可有說過什麼?”
“時文彬自從上次出了紕,對萬家關注的很,但也沒有太過迫,省的弄巧拙,反而不!”
“這就對了,若是疑心太重,讓萬家沒有安全,原本不是敵人,也會被你的懷疑製造出一個敵人來!
做人做事,千萬要記住一個道理!
莫要胡預設,你想象的樣子,世界往往會投給你想象的呈現。”
戴宗心神一震:“小弟明白了。”
“東京城那邊,不急著手,多派遣人員打探訊息,順帶將凌振家眷一起接來!”王倫又吩咐說道。
戴宗自無不可,兩人議論一陣,戴宗告辭而去。
王倫目送戴宗離開背影,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我讓戴宗盯著吳用、晁蓋他們,可若有一天,戴宗也背叛我的話,我又該讓誰盯著他呢?”
這個念頭一齣,王倫渾冰冷,猶如掉冰窖之中。
這種沁骨髓的冰寒,讓他一瞬間變得格外清晰。
“難道說,這就是孤家寡人的含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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