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雷橫拿出包裹,朱仝一把住雷橫手腕,低聲道:“雷橫兄弟,你是要害我於不義嗎?
我已是戴罪之,今時不同往日了,眼下斷然不能收錢了,還請你替我轉告王倫哥哥、晁天王,他們的好意小弟心領了,這個錢我是真的不能收。”
“哥哥,你跟我是真的生分了。”雷橫傷心說道。
朱仝輕嘆一聲:“我這是為你好。”
“罷了,我說不過你,希哥哥不要後悔就是。”雷橫頓時也來了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生不。
朱仝眼中有悲哀之,他想的明白,有些路選擇了,最終就是分道揚鑣。
今日冷酷一些,總比以後害了雷橫命好。
縱然雷橫怪他,他也要這般做。
“我後悔什麼?咱們以後就是陌路人了!你若再不走,我就要報了!”朱仝厲聲說道,眼神犀利。
“好好好!朱仝,算你狠!”
雷橫心中一痛,再也不抱任何念想,扭就走。
朱仝著雷橫遠走的影,徹底消失不見,他才出輕鬆之。
“走吧!走遠一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的因果,讓我自己來承擔,我們兩兄弟不應該互相承擔彼此的因果。”朱仝自言自語說道。
上這般說,可是朱仝的心很是低落。
遠夕撒著明黃的芒,灑落人間,斜長的影拖的很長很長,長到了他的心田。
“人啊,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朱仝突然慨了一句。
從南到北,奔走來回,不得片刻歇息,這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呢?
朱仝靜靜站在原地,目落在遠不斷西沉的太,面無表。
“朱仝兄弟,到尋你都找不到,原來你在這裡。
你趕跟我走一趟,知府相公尋你有要事。”突然後傳來一個聲音。
朱仝趕忙扭,原來是牢城的節級來了。
他不敢怠慢,趕忙拱手賠不是。
節級道:“行了,我們之間不要尋這些虛頭腦的禮了,你跟我走,相公在家宅中等你。”
朱仝有些擔憂道:“勞煩節級提點,是小人辦了錯事嗎?”
節級哈哈一笑:“非也非也,知府相公打探了你的過往,欣賞你的氣節,想必要用你。”
朱仝有心理準備,縱然如此,心中還是大喜,趕忙道:“多謝節級相告。”
“都是你的自己的本事,往後富貴了,還請朱仝兄弟照顧一二啊。”節級好言說道。
朱仝不敢擺譜,急忙自謙道:“節級哥哥客氣了,若真的有那一日,必然牢記節級哥哥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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