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鵬的聲音很大,不容置疑!
因為他帶來的是軍令,尤其是在黑夜中,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慕容戰甚至有一種錯覺,歐鵬說出來的語句,似乎會化刀劍一樣,鋒芒畢。
慕容戰彎腰施禮,口而出:“卑職領命!”
這完全就是下意識反應了,歐鵬騎在馬上,俯視慕容戰道:“將軍府上下對你加持信任,莫要辜負!”
這話說完,歐鵬大吼一聲“駕”,領著一群甲兵,朝著遠方而去。
氣氛瞬間凝滯,本不給慕容戰思考的時間,他甩了甩腦袋,在歐鵬離開的方向,頓時湧現一群軍士,正是歐鵬調撥的兵馬。
加上斥候與自家的兵馬,一百多斥候,馬軍兩百人,步軍三百人,正好六百人。
“諸位都聽清楚了嗎?”慕容戰扭過,朝著後的軍漢道。
眾人紛紛點頭,有個高壯的漢子道:“眼下的局面,大戰肯定馬上要開啟了,我們就是來堵的,防止有人竄到大陣後方搗!
只怕不止我們一隊人馬,歐統領,肯定在負責此事。”
慕容戰點點頭,越是野外的大戰,一旦發,很多時候,可不是一個地方的廝殺,而是很多小範圍的接、廝殺都有。
滲、反滲、穿、反穿!
敵我雙方互相滲,然後搞破壞,這才是戰場的真實狀態。
尤其是這種陣地戰,明顯各自都有準備,前期都是互相試探,互相拉扯,彼此試探對方的弱點,一旦有一方出破綻,廝殺就會立馬開始。
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會發大戰!
慕容戰心臟跳的很快,明明還沒有上戰場,可是張的緒還是影響到了他。
只是他掩飾的很好,剎那之間,他驟然想到了剛才做的夢。
也許,
這個夢在暗示自己什麼,也許我要死在這裡了。
也罷,
死了就死了吧!
我有罪,若是能夠戰死在這裡,也算是洗刷我的罪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這個念頭一齣,慕容戰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堅定,他開始有條不紊的下命令。
休息們的軍漢子,開始著甲,至於外面的軍士都安靜的等候,軍令如山,此刻的慕容戰就是頭領,六百人所有的頭。
慕容戰披掛好甲冑,又準備好武,他搖頭晃腦,一邊走,一邊擺子。
只聽噼裡啪啦一陣響,全筋骨瞬間舒展,慕容戰臉上也跟著連數下,挖礦鍛煉出來的魄,早已今非昔比。
礦山一片,就沒有比他更能打那更強的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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