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英一隻手著方天畫戟的杆子,眼睛卻瞟著扈三娘,故意試探著呢。
這丫頭年雖不大,但是自寄人籬下,某些方面,卻又比扈三娘強上數分。
扈三娘角微微,很快整理心,道:“那是將軍的事,我一個農戶家的兒,
再說了,我又不喜歡將軍,你可莫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不喜歡?
你就編吧?
真的是睜眼說瞎話啊。
一聽人家要娶達貴人的小娘子,擔憂的都要哭了。
“喲喲喲,我的好姐姐,您可是扈家莊的嫡呢。更是山中統領,神鶴軍的猛將姐姐!
你可不是農戶家的兒,這樣說的話,反而顯得牽強,說不定將軍聽了反而不高興呢。”瓊英趕忙勸說道。
“管他高不高興,管他稱王還是稱帝,他邊從不缺人,我自過自己的生活!
有一天,若是惹惱了我,我就回獨龍岡,做我的扈家小姐,關起門來繡花。”扈三娘越說越生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抖起來。
便是連也搞不明白,為何突然就生氣了。
按道理,這些都是瓊英的推測,跟王倫完全沒有干係,可是一想到有什麼貴族糾纏王倫,扈三娘頓時怒不可遏,一隻手不自按在腰間寶刀上。
瓊英終於忍耐不住,仰頭大笑,笑的前仰後合,眼睛都眯一條。
扈三娘扭過頭,沒好氣道:“死丫頭,笑什麼?再笑,我要打你了。”
瓊英趕忙捂住,扭頭道:“扈姐姐,你是關心則,偏生還要。
你其實喜歡將軍的,卻顧慮太多,又是擔心山中的花家小娘,還考慮山下的吳月娘,對不對呀?”
“山下的人,你竟然都知道?”扈三娘有些訝異道。
瓊英不屑一顧道:“姐姐是真的單純,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傳播的訊息,就是男之事。
而且啊,我還聽到了關於姐姐的很多事呢。”
“什麼?!你聽了什麼七八糟的?”扈三娘大驚失,子一歪,明顯都要坐不穩。
瓊英眼底滿是笑意,調侃道:“當然聽了很多訊息,比如說,姐姐跟將軍還有過很親的接呢。”
“胡說八道,我沒有,哪個王八蛋說的?是不是阮小七?還是徐猛子?這兩個傢伙最臭了!”
扈三娘氣的都要噴火,原本好心的他,此刻恨不得飛到徐猛子、阮小七面前,一個個狠狠暴打!
“哎呀姐姐誒,你可不要胡說,出了事,那就是冤枉好人了。
我是聽人說,你被將軍鎖住脖子呢,當時就輸了,還有人說,你都被.....”
“被怎麼了?”扈三娘臉蛋瞬間酡紅,渾發熱,脖頸覺一陣酸脹,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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