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
你就是鎮北軍的統領大將?”
朱仝神平靜道:“正是在下,既然被抓,那就做我梁山俘虜,有什麼話,等見到我家將軍,你再說吧!”
“將軍?你說的是王倫?”
“我家哥哥江湖人稱白秀士王倫,早已在山中開府,為鎮魔將軍。”
“哈哈哈哈哈!你家哥哥也太謙虛了。
事到如今,早就應該稱王稱霸了,還做什麼將軍呢?” 鈕文忠倒不是說假話,而是真心實意。
這都三萬多兵馬,把他們這些人打的丟盔卸甲,還說什麼將軍?
這王倫到底是怎麼剋制住的?
稱王的如此之大,此人居然有這樣的節制之能,才是讓人到敬畏的。
能夠練出此等威猛兵馬,豈會是傻子?
再看這些驕兵悍將,哪一個是好惹的?
不知不覺中,鈕文忠忽而對這位梁山之主,生出極大的好奇。
朱仝騎在高頭大馬上,淡淡道:“這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來人,把他給我了,押解到中軍去!”
“是!”
一群虎狼軍士,早就按耐不住,蜂擁而上,直接將鈕文忠給了一個乾淨,然後就剩下裡的衫。
鈕文忠本就跑了一夜,此刻嘉甲冑一褪,頓時到一陣寒意。
“雷橫兄弟,為鈕將軍披上衫,莫要凍壞了子。”朱仝說完這話,當即策馬離開。
鈕文忠呆呆站在原地,顯然沒想到,梁山兵馬,為何沒有殺他。
“你們家才是將軍,我鈕文忠豈敢稱將軍?!”鈕文忠大聲說道。
然而,朱仝沒有回頭,也沒有搭理他,兵馬前行。
雷橫道:“讓你們的親衛和兵馬都投了吧!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手了!”
鈕文忠輕嘆一聲,終究不再多言,然後闊步向前,高聲喊道:“都投了吧!是我鈕文忠無能,大家不該為了這樣的局面丟了命!”
這話一齣,遠想要救援的親衛和軍士們,陸陸續續放下武,有些親衛站在原地,嗚嗚嗚哭出聲來。
哭聲由小到大,慢慢匯聚越來越大聲。
鈕文忠站在原地,眼眶一紅,不知道為何,他的心,既有一種悲傷,可是更多的是懸在心口的大石頭,莫名的落地了。
“走吧!”雷橫喊了一聲,臉上毫無表,可是心中那一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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